的垃圾屏蔽栏都看了个遍,确实没有他发出去的那一条取消酒会的通知。
他终于明白。
自己隐约觉得的不对劲是为何了……
池禄为将手里的雪茄在烟灰缸中粗鲁的捻熄,拧眉沉声开口:“所以,今晚酒会的人都去了?可有发生什么?”
“都去了,还碰到了池少。池少说二爷您今晚要陪太爷吃饭,所以我们散得也很早。”祁伍面无表情的开口说着,顿了一下,接着开口:“哦,还有,汪总儿子喝多了,和许小姐一起走错包厢去了池少包厢。”
“后来呢?”池禄为厉声责问道。
小崽子翅膀长硬了是吧,都敢算计起自己二叔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祁伍垂首回禀道:“后来,属下送了其他人离开之后,池少的保镖传话,说汪总和他一见如故,他会将他们送回去。所以,我就回来了……”
他前脚刚进屋,就听得内线电话响。
所以,这才匆匆赶来,身上衣服还来不及换……
砰——
水晶烟灰缸砸在了祁伍头上。
池禄为厉声开口:“那个小崽子能和汪寇亥一见如故?能不能有点脑子想想清楚?汪寇亥不过就是一只唯利是图的走狗罢了,哪里有ròu就跟谁走。还有他那个儿子,不就是个混不吝的东西,男女不忌,好看的都想尝尝……”
祁伍低着头,头顶被砸破,鲜血顺着硬朗的面容滑下,不吭一声。
池禄为甩开手中染血的烟灰缸,阴骘冷笑:“去查,汪寇亥何时离开的,何时回家的,究竟和小崽子说了什么……”
“是,二爷。”祁伍低头领命。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沾了血的面容看起来更加的凶狠和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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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小洋楼里。
酒店服务人员陆陆续续用推车将云泞兮的东西送来。
池慕川过来之后就提着行李包去了楼上主卧,将贴身衣物亲自收拾整齐。
云泞兮觉得太吵,想透透气。
就直接让允祯盯着那些服务员收拾卫生,自己则倒了一杯红酒来到室外的泳池边,靠坐在沙滩椅上。
“兮兮,想什么呢?”池慕川走过来,双手从云泞兮背后揽住她肩头,半蹲,低声问着。
云泞兮抬手指着天上的星星,轻言:“在数星星,信吗?”
“信,兮兮说的我都信。”池慕川下巴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开口,微沉带欲的音色让云泞兮耳尖发烫。
她握着酒杯抿了一口,双腿斜撘交叠在一起,慵懒妖娆的歪头。
半眯的眼眸近距离看着他。
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红唇裹杂着酒香,覆盖上他的唇,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