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便闪身从影音室的窗户翻出去,端着机枪,瞄准了外面的光头大汉。
“声东击西,围魏救赵,这可都是你教我的,Michael(米迦勒)”云泞兮手肘狠撞向Michael(米迦勒)受伤的手腕,夺了手枪,取出空空如也的弹夹,挑眉,漫不经心的开口。
Michael(米迦勒)看着她,沉声感慨:“果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感情……”
“不,兮兮恰恰就是有感情,才如此信任我们。”池慕川猛然踹了一脚他的膝盖,迫使他重心不稳跪倒在地。
餐刀的刀尖一直在他颈动脉上,只用轻巧的往前一送,就足以让他血溅当场。
薛恙在二楼,见事件已经平息,神色凝重的疾步走下来。
犹豫了一下,将手机屏幕递到了云泞兮面前,屏幕上写得就是他电话里听到的那个消息。
云泞兮拧眉,冷然开口:“克瑟幸,废了他们手脚,绑起来,还有将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全都缴了。川宝贝,你跟我走……”
第149章卒子过河,意在吃帅
池家总院,ICU重症监护无菌病房。
安静的长走廊,白炽灯冰冷的光亮照在所有人身上。
池禄为坐在走廊的长座椅上,凌乱扣着的衣领,还有耳边没来得及擦去的口红印,都在说明他赶过来之前,还在进行着怎样荒唐的风流游戏……
池禄安严肃的站在墙边,身上的橄榄色军装笔挺板正,气势冷毅,胸口上还佩戴着早上才颁发的演习一等功勋章,眼神锋利的注视着病房大门。
“老三,当初大哥过世的时候,是你和老爷子非要将那个疯婆娘留下,现在好了……”池禄为吧嗒吧嗒的抽着雪茄,完全忽略了医院墙壁上贴着的禁烟标语。
池禄安面色凝重,手臂托着帽子,冷峻开口:“二哥慎言,她是我等大嫂,是小川的母亲。还有,如今事情还没查清楚,怎可空口白牙定罪,凡事都得讲究证据。”
他的眼眸深邃如海潮,瞥了一眼被池家保镖守着的病房大门,审视的眼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池禄为脸上。
沉声提醒:“据我所知,父亲出事的时候,二哥也在老宅里……脸上的这些,还是早些擦去为好……”
“脸上的?”池禄为后知后觉,拿起手机看了看,接过祁伍递来的湿纸巾,将口红痕迹擦去。
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倒映着他敛下眼皮中一闪而逝的狡诈与志在必得……
而病房里。
本该躺在病床上,贴着电极片带着氧气面罩,昏迷的池元卿,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早已经清醒。
像个老狐狸一样,眼带精光。
哪怕手背还在挂着点滴,却拉着老院长在床边摆起了楚河汉界,丝毫不关心外面究竟乱成了什么样子……
“池老,您这一出戏究竟意欲何为?不好意思,将!”老院长的炮隔子越过中间的楚河,吃了池元卿的马,悄然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