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撒律为何会……
薛恙将抽屉推了回去,沉下眸色看了看床上单薄的人影。
撒律师,撒永州,永州。
怎么单身这么多年,就独独瞧上了你这么个清冷如冰块的家伙呢?
平时冷冰冰的拒人千里,工作时候却认真且专注,不舒服的时候又会脆弱的让人心疼……
薛恙站起身,将床头灯亮度降到最低。
转过身走出去,用拖布将房间里地面的水渍打扫干净。
垂眸瞧着昏黄灯光下的撒永州,悄然合上了门。
因为担心他晚上会有什么意外。
薛恙从沙发拽了毛毯搭在肩膀上,守在了他房门外,背靠着墙壁坐下,曲起一条腿,手肘垫在膝盖上,微微仰头。
就这么一坐就守了一整晚。
第二天。
撒永州醒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打开房门,就看到了高大的人影,毛毯掩盖不住的精壮身躯,仰靠在房间外,微皱的眉头下紧闭的双眼,以及均匀的呼吸声……
撒永州看到他就回想到昨天的荒唐吻。
神色复杂的蹬了他一眼,抬腿从他身边经过,却听到这人迷迷糊糊来了一句:“永州,我会负责的,信我……”
第196章这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
撒永州洗漱完走出洗手间。
薛恙揉着眼睛,站在洗手间门外,打量注视着他,欲言又止的询问:“永州,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不用你管。”撒永州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她的眼神,侧身从他身边走开。
还没走两步,突然脚下一空。
突然被人圈住腿弯扛在了肩头,让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的肩膀,惊声开口:“薛恙,你要做什么?”
“换药。”
薛恙将人安稳的放在沙发上,单膝半蹲,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侧身用另一只手去拿外伤药。
不咸不淡的闷声开口:“真想做什么的话,昨天就趁人之危了……别动,除非你真想我对你做什么……”
低着脖颈,细致小心的将他脚踝上贴着的四方纱布掀下来,用棉签涂抹着药水,专注又霸道。
撒永州挣脱不过,神色复杂的盯着眼前人,语气冷淡:“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