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透亮,仿佛落了星星似的,单纯无辜。
苏丞相心里有气,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要紧事儿倒是没有,好歹翁婿一场,来都来了,想去拜见岳父大人。”他看着自己的夫人林月榕,话却是对着府门口的护卫说的。
刚才他想要进去,这些没长眼睛的东西居然拦着他,说什么没有侯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弄得他好像是什么外人似的。
苏芷兮笑了笑,一脸天真地说。
“看来父亲要等下次了,外祖父晚饭的时候高兴,多喝了几杯酒,现在已经回房间歇息了呢。”
说着,她也不管苏丞相是什么反应,直接扶着自己的母亲上了马车。
就这么被母女俩无视,苏丞相的脸色瞬间铁青。
吃醉酒?
难不成他这次真就白来一趟了么。
进入马车,丞相夫人才开口。
“兮儿,你刚才为何要骗你父亲?”
在她的印象中,兮儿很少撒谎,可如今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苏芷兮帮母亲捶了捶肩膀,“那我总不能说是外祖父不愿意见吧,母亲,我这可是善意的谎言呢。”
“你当真有这样的孝心?”她怎么就不信呢。
“母亲,外祖父不喜欢父亲,并非瞧不起他的出身,而是瞧不上他的德行。
“我是晚辈,不好说什么,但我也不想让母亲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甚至想要利用自己的男人而劳神伤身。”
她说这话时,表情颇为严肃。
马车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有些压抑。
自己的夫君打的什么算盘,林月榕这些年已经看得非常透彻。
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她才以那种极端的法子避免被他逼着来侯府。
而这些事,她不曾告诉过任何人。
如今自己的女儿大了,为她的病,四处找药材,为她调养身体。
甚至,连她被苏远那个男人利用也知晓。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兮儿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
“兮儿,作为一个女人,能够遇上一个真心疼爱自己,并且能够疼自己一辈子的男人实属不易。母亲这一世已经是这样了,没得回头路可走。只希望你能够一生顺遂。
“战王爷虽然性格暴虐,但母亲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喜欢。
“如果你跟他有什么不快的,别藏着掖着逃避问题,他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别让人家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