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很是郁闷。
好在整个过程中她和考生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想达成的目的已然达成,薛初融如愿拿回了他的会元名号,陆嫣然也如愿盼回了她的父亲,勉强算是皆大欢喜吧!
唯一不爽的是,江潋把他们所有人都涮了,真正的幕后黑手也没能落网。
江潋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呀?
“若宁小姐不是很喜欢东厂吗,为何又急着回去?”江潋低头打量她,神色淡淡。
杜若宁道:“薛初融拿回了他的会元名号,我得组个局好好为他庆贺一番,过两天就要殿试,我还得为他准备准备。”
“……”江潋的脸顿时阴沉下来,“要走也行,先把这几天的食宿费结一下!”
食宿费?
什么鬼?
杜若宁不由得瞪大眼睛:“怎么,在你们东厂坐牢还要自己付钱吗?”
“可你住的不是牢房,是督公大人的卧房,吃的也不是牢饭,是督公大人的干儿子每天精心熬煮的桃花粥。”
正笑眯眯听两人掰扯的望秋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江潋回头甩他一记眼刀:“去挑水吧,一百圈。”
望秋:“……”
是谁?
是谁告我的黑状?
望夏悄悄向后退开几步,低着头假装没看到望秋扫过来的视线。
对不住了秋秋,人家身体弱,挑不动水。
第169章在若宁小姐睡过的床上辗转难眠
杜若宁没钱结账,最终用一只黄金点翠的簪子抵了食宿费,江潋这才放过她,让望春送她回去。
望夏望冬都来送她,唯独望秋没来,在后院挑水跑圈。
杜若宁终于明白他和望春上次不是在锻炼身体,而是在受罚,回去的路上,问望春他们上次犯了什么错。
望春支支吾吾不肯说,被她再三逼问,才说是因为他们擅自做主让她住了干爹的房间。
杜若宁很意外,替两人打抱不平:“多大点事,不想让我住就直说,为什么要罚你们,还罚得这么狠,真没人性。”
没人性不至于吧?望春忙为江潋解释:“干爹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平时只有我去收拾打扫,别人都不能进的。”
“他罚你那么狠,你还帮他说话?”杜若宁表示不解。
望春道:“他罚我们是对的,我们做错了事,是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