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将军,你看哪个敢欺负我闺女?”
如果尹参军上两代当过三品指挥使的爷爷、正四品副骁骑参领的父亲,听到了尹参军睁眼说瞎话,把他们两个说成是“小农户”出身,估计都得从坟包里跳出来理论。
李四虎嘴角抽了抽,他没有怀疑尹参军的出身,而是对“哪个敢欺负我闺女”的话保持怀疑态度,明明,自己的五弟刚刚“欺负”过尹清凤逃跑嘛。
见李四虎不为所动,尹参军决定再开些条件。
尹参军之所以如此纡尊降贵的来请李家兄弟,是因为李家兄弟具备了大将军所说的各项特质。
比如,李家兄弟战斗力超强,个个敢拼敢搏命,遇到强敌毫无惧色;
比如,李家兄弟虽然厉害,但绝不好勇斗狠,只要能战胜,不择手段阴谋;
比如,李家兄弟默契非凡,几个眼神,几个手势,几声哨声、几缕烟就能快速传递信息;
比如,李家兄弟与敌人打架时,有攻有守,有打上三路,有打下三路,有远程,有近攻,配合得天衣无缝儿,比现在的军队阵法还要厉害。
把李家兄弟招进军中委以重任,绝对可以像酒曲一样,让整个军队迅速发酵,变成上等佳酿。
尹将军拿起水碗,噜咕咕喝了底朝天,感觉嗓子眼儿都冒烟了,这么一会儿说的话,比他一年说出来的话都多,关键是,对方仍旧不为所动。
尹参军不气馁,如媒婆般不厌其烦道:“军队兵丁有换防的惯例,按惯例,你们会到南疆去驻守,一来一回就得两个月。我可以申请让你们兄弟驻守北疆,离柳河村不过六百多里地,快马加鞭一天一宿就能到家。”
李四虎竟然扯着嘴角笑了,反问道:“尹参军,你这么苦口婆心的劝我兄弟参军,不可能大公无私的为南疆边关招兵吧?”
尹姑军顿时面色一窘,心道这个李四虎身上粘上毛比猴都精,自己不拿出点诚心还真就请不动。
尹参军:“李兄弟,你如此犹豫,是担心家里吧?不是还有爹爹和弟弟在家吗?清凤就住在县城,我让她经常帮照拂家里。”
“我还可以直接向镇国将军申请,为你谋个正九品外委把总的缺,进军营就有武官衔,享百户俸禄,年得七十石粮食。”
李四虎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做出送客手势道:“尹参军,你还是请回吧。”
尹参军嘴角微微上扬,从他与李四虎谈条件开始,李四虎一直是无波无澜的淡定模样,这样着急下逐客令,说明他动心了,不敢再往下听尹参军给的条件,生怕自己意志不坚定答应了。
能当龙谁愿意当蛇盘着?哪个男人不想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尹参军站起身来告辞,走到门口又恋恋不舍的回头,对李四虎道:“我在双阳县城再等你们兄弟半个月。”
尹清凤跟着父亲走了,半路上,终于忍不住问父亲道:“爹,你谈的事情,谈妥了?”
尹参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尹清凤又问道:“那是彻底谈崩了?”
尹参军又摇了摇头道:“也没有,十五天以后才能见分晓。”
尹参军唯一能做的,就是盼着李四虎的野心,对得起他的本事。
。
所有人都走了,几兄弟开始收拾着杂乱不堪的院落。
小六儿给五虎发了信息,五虎灰溜溜的从山上回来了。
看着身上如泥猴子一样腌臜不堪的五虎,不用猜也知道,铁定是躲到山里的洞中去了。
李四虎气不打一处来,照着李五彪的屁股就踹了一脚,成功把五弟踹进了荷花池。
李五虎翻出水面,气恼道:“四哥,这荷花池里又是辣椒粉又是血水的,太他娘的脏了。。。。。。”
正说着,李五虎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水面,结果,他们打斗时弄得腌臜不堪的池水,竟然一清如水,很是干净。
这个池子,竟然有源头活水!难怪三四人无人居住,水池的水不见少,荷花长得娇艳。
只是这池子很奇怪,上面的水是温的,越往下却越凉,最后冻得人直打颤。
李五虎好奇,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结果连下潜了四次都没到底,探到一定深度,耳朵都有些痛了。
几兄弟中,李四虎的水性最好,闭气时间最长。
李五虎上来,李四虎也扎了进去,越往下池水越凉,直到呼吸有些凝滞、头脑有些眩晕时,终于探到了底,看见了一大片黄澄澄的细砂来。
李四虎顾不得耳朵疼痛,用手一捞,捞出一把黄澄澄的砂砾子来,用力向池面上方探去,终于露出了脑袋。
大虎和小五合力把他拽出荷花池。
李四虎打开手掌,一捧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