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崔皎没说,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
而崔皎这么急于抓住“小疤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次,崔皎打伤了张秀秀的额头,后被迷药迷倒了抬走。
夜半被尿憋醒了,见身旁有夜壶,便躲在墙角上茅房。
刚上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打开,“小疤瘌”猝不及防闯了进来,阴仄仄的对崔皎说道:“你,可不能白打了我!”
就是这一声,吓得崔皎把剩下的那半尿硬给憋回去了。
懊恼道:“你个小疤瘌,男人正在如厕,你跑进来做什么?”
张秀秀撇撇嘴道:“我爹说,狗撒尿的时候不能吓,否则以后就剌剌尿了,你莫不是跟狗一样?”
崔皎气得大骂道:“你才和狗一样!”
不骂还好,这一骂,张秀秀突然扑了过来,撒了他一脸的药粉子,然后,就痒痒了一宿。
张秀秀那日得逞似的笑容,盘距他脑海三年了,总是挥之不去。
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诅咒生灵了,从那以后,每次起夜,崔皎都跟上刑一样。
每到这个时候,崔皎尤其的想念“小疤瘌”。
崔皎咬牙切齿道:“小疤瘌,我一定抓住你,被召安了也不行。”
。
回到家,几个女人下了车,进了院,草心却突然拧身向河边跑去。
一只野猫窜开跑了,只余树声飒飒。
几个女人被草心的行为吓了一跳,纷纷跑过来问道:“草心,你咋了?”
草心呆愣的看着野猫跑去的影子,沉吟道:“刚才进院,我突然感觉有人偷看咱们。上次二嫂被耿全拐走之前,我就有这种感觉。”
几个女人神情顿时变了。
现在的耿家,耿父流放了,耿大死了,耿二死了,还剩下个耿三,本来参军的,后来当了逃兵,官府通缉一直没抓着。
莫不是耿三趁李家男人走的时候跑了过来,伺机报复李家女人?
回到院里,草心把全家人都召集到一处,郑重嘱咐道:“从现在开始,咱家谁也不准一个人出门,包括爹和小六儿。女人若是出门,要么三人以上,要么两个亲卫跟着。”
高小翠倒是挺乐观,捂着嘴嘎嘎笑道:“亲卫跟着?那我岂不是跟清凤一样成了女将军啦?哈哈!以后我可有的吹了!”
院内顿时一片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