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霁脑袋旁边,迅速搂着他哭喊了起来。
这时,门终于被撞开了。
“快去请大夫!”
连山顶着满头的鲜血和青包转身吼道。
众人看着昏迷不醒的易予霁,瞬间慌了神。
匆匆忙忙地下去禀报给罗氏和祝老夫人。
“王爷,高大人约你到西街品茶!”
“高大人?”
墨炎泽眉峰轻扬,“你是说高寻甫?”
“是的,王爷。高大人说关于此次煽动营啸之事,他想跟您了解一下情况。”
白谦躬身道。
墨炎泽对兵卒的爱惜,他自是深知。
因此,才会在明明知道这高寻甫和王爷一点交集也没有的情况下,替他通禀。
“那便见一见吧!”
墨炎泽沉吟片刻,答应了下来。
他本就想在适当的时机将此事再造一波余热。
只可惜,他所找的人不是不敢得罪了皇子而敷衍于他,便是想再观望一二,不肯轻易下手。
他们在想什么,墨炎泽心里自然是清楚无比!
不外是担心惹怒了丰帝被秋后算账罢了。
而今,既然这高寻甫自动找上了门,他又何不见之理?
“微臣高寻甫给漠北王请安!”
“高大人不必多礼。”
“微臣冒昧请见王爷,实是对因为对王爷仰慕得紧,而今朝中又乃多事之秋,微臣实是不知何去何从,故而想请王爷指点迷津哪。”
。。。。。。
这高寻甫乃太仆寺少卿,一张嘴能说会道,简直是舌灿莲花。
墨炎泽见他东拉西扯,一句也未提营啸及大皇子之事,不禁大失所望。
之前他还有些不明白这人为何会主动找上他,想管上这等闲事。
还期冀他会是一个铮铮铁骨之人。
而今才明白这人不过是个溜须拍马之辈。
先前之所以提起营啸一事,也不过是怕自己不见他罢了!
而今见了面却是挂羊头卖狗ròu的胡吹一气,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时辰不早了,本王有些累,恕不奉陪!”
坐了大约两刻钟,墨炎泽终于忍耐不住,打断了高寻甫的喋喋不休拂袖而去。
高寻甫望着墨炎泽的背影苦笑一声,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对着窗外自言自语道:“告诉你们主子,我已依言拖了漠北王两刻钟。
他的恩情我还完了,以后可不要再找上我!”
窗外的大树无风自动,像是在回应他刚刚的话。
墨炎泽下了楼,心中升起一阵萧索。
他这些年的经营,都放在了武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