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多礼了,小王愧不敢受。
小王一介粗人,也想不出这个巧法儿来。
这还得多亏了拙荆。”
“哦?”
高文允疑惑不已,漠北王所说“拙荆”是他的王妃?
不是说漠北王妃自小长在水月庵,连饭都不饱么?怎还会有如此学识见地?
墨炎泽但笑不语。
作为一名武将,还是位高权重的王爷。
尤其是在三位已成年的皇子都不尽如人意的情况下。
他表现得太过,未免不让人觉得木秀于林。
只是任何事情,半遮半掩地说说让人去猜测也便罢了,说得太明反而失了几分真味。
高文允再是好奇,也不好揪着他问。
墨炎泽见高文允远比他想得更通透,便笑着告辞。
看他那态度,这事儿的发展肯定不会比如今更差便也罢了,他不合适,也懒得再掺和!
易玖灵回府的第一件事,便着手解决春彩的婚事问题。
因为她们刚回府就被何波给拦住了。
去水月庵时的车轿已被雷火烧灭,知州沈念文给易玖灵找了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送了回来。
墨炎泽因为急着进宫,只将她们送到门口便走了。
“站住!”
何波叫停了车马,一把将坐在车辕上的春彩拉了下去。
等彩秀探头去看时,春彩已经摔到了地上。
“混账!这是王妃的车驾,且容你等嚣张!”
彩秀跳下马车,横眉怒目地看着何波,一鞭子便甩了过去。
鞭子还未甩中何波,便被一个中年仆妇给拉住了,“我教训我自家的女儿,关你屁事!
什么王妃?早晚得成为下堂妇!
小贱蹄子不过是只野鸡而已,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不成?”
“娘!”
春彩不顾自己摔得头晕眼花,挣扎着想爬起来去她的嘴。
只是她这一摔,摔伤了腿,站都站不起来。
只得惶急地看着中年仆妇,“娘,你不要胡说,王妃娘娘还在车里休息呢!”
中年仆妇抓住彩秀的鞭子一甩,“呸”了一声。
“小贱蹄子休得胡言!王妃娘娘会坐这种车?
当我不知道娘娘带了王府的马车出门么?
今日还想使计再跑?美得你!”
彩秀听她说是春彩的娘亲,本想放她一马,却没想到她如此口无遮拦。
用力一拉,直接将那仆妇给拉了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