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找到了一个就挺好的。
“姐姐,你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很喜欢这个礼物?”
“嗯,很喜欢”
诸葛沐月哪里想到刚要寻找这些珍奇药草,就有一株送到眼前,这几天的沉重心情一扫而光,对接下来的寻找更有信心。但高兴归高兴,诸葛沐月没忘诸葛流晓的事,再三劝说下终于让诸葛流晓主动说出了他以为的十分不堪的愚蠢行为。
大概半月前,古余镇有数名女子接连失踪,虽然最后这些女子都回来了,可身体却都是虚弱无比,被人发现时手腕都是被人割开的,显然是被人割腕取血后扔了回来,若是发现不及时恐怕就因失血过多而直接死亡。
经此之后,几个受害的姑娘心中都有了极深的恐惧,其家眷更是用心照护,但不知为何,下一次仍是这些人受害,手段相同,丝毫不惧那些护卫修士,似在说“你们尽管来,无论是谁,我都不怕”。几位受害的姑娘皆是刘姓,且这几位或多或少都有些血缘关系,不由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刘姓家的谁做什么孽才遭到如此报复。
令人感到更加离奇的是出事的皆是未出阁的姑娘,已然成婚的刘姓女子却并没有遇害。此事明显就是有人蓄意报复,诸葛流晓当时也没想太多,直接派人守在那几人的房外,而他自己则是隐在暗处等人出现。可结果还是一样,人被掳走了,一名弟子负伤,另一名弟子被下了春药,害的诸葛流晓手忙脚乱。
好在他们醒后都记得跟谁动了手,让诸葛流晓知道这件事并非抓住幕后之人那么简单。据弟子所述,跟他们动手的是一个红衣男子,而且未遮真容,打完之后扔下一张纸条就走了。
诸葛流晓把纸条拿给诸葛沐月看,上面写着七个大字
再敢插手,全杀了
底下附了三个小字
乱红尘
“次日一早,就有人在镇外的烂泥坑旁发现了那名姑娘”
封询锦道:“那之后呢,你真的不管了?”
诸葛流晓拔高声音:“那怎么可能,我想着一个一个守着容易让人钻漏,就让人把她们请到了一处。结果那三个人到了一起似乎更害怕了,我感觉里面有些问题,而且那人要报复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就问她们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结果她们什么也没说先骂了我一顿,然后就开始哭,哭得我心烦气躁就只能暂且放下,后来费了很大力气才让乱红尘显了踪迹,我就追上去把人抓了”
“你既知事情不简单,为何还不问清楚再出手,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犯了”
“姐姐,我知错了,可这也不能全怪我。那几个女人看不起我说我没用,矫揉造作,扭扭捏捏地哭个没完,烦死人了。而且我听附近的人说,她们几个十分心善,但都是些和她们关系较好的。其他人虽然没开口,可是神情怪异,可姐姐你说,这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吗,哪里还会招致这般报复,这么多人一起被报复”
封询锦道:“你说的有理,那么接下来……”
“接下来怎么办你说啊”
封询锦不紧不慢道:“自然是让那些人把该说的说出来”
诸葛沐月缓缓地道:“她们既不肯主动说,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封询锦含笑看她:“别的方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诸葛沐月冷静地回看,面上依旧没有过多表情,可说出的话却属实让人惊讶
“当然是威逼利诱,这你不懂?想必她们都很富裕,自是不缺钱,那就动手威胁,逼她们不得不说”
诸葛流晓用拳头抵住嘴轻咳了几声,提醒道:“姐姐,师父说要端庄,你暴露了,还是注意下好”
诸葛沐月把头转向诸葛流晓那边,红润的唇微展,嘴角弯起了一个不大的弧度,掉下的一缕乌黑的发搭在肩上,更衬得美人姿容
“流晓啊,真的是长大了,懂得约束姐姐了,想来自制力也不错,如此自律,我猜你定大有长进,有时间让姐姐领教一下”
这句话语调之轻松让七炎等人完全没有深想,而诸葛流晓在看到那笑容时愣了一下神后,从听到那个“啊”的时候就开始心里发毛,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
好小子,长大点就敢说教我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封询锦也能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在一旁侧头偷笑。还没笑两声,诸葛沐月突然站了起来,左手拿起桌上的木盒递给七炎,右手借着衣衫的遮掩在封询锦背后狠狠拧了一把,后又很快放下,一套动作无比流畅令其余人未察觉半点。封询锦却疼得眉头紧皱,差点叫出声来。
“七炎,你们速速将风铃素语花带回,记住,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