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段四郎皱眉,一有钱就乱花的习惯可不好。
“不会啊,她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会骗人,对了,你千万别在娘亲面前提起诊金一事,不然她又该心疼了。”苏楠祯叮嘱。
然段四郎又怎么会听她的,见了苏娘子一番旁敲侧击对上了苏楠祯的话,但他还是不死心,说着自己将要科举一事。
听着段四郎又是画大饼又是哭穷,苏楠祯无比庆幸自己先拿到了那些钱,上一世是她问娘亲要这笔钱的,这一世她不开口,他竟厚颜无耻的在娘亲面前说这些。
苏娘子虽然有意帮段四郎,但她有心无力,只能是抱歉的笑了笑。
然而段四郎体会不到她笑容里的歉意以及无奈,竟生出几分怨恨,心想你就算没了一百两也还有两百两银子和玉佩,既然要托孤就不该当守财奴。
只是他不知那玉佩对苏娘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苏娘子岂会轻易将玉佩拿出来,便是要拿出来也得给苏楠祯。
苏楠祯有些奇怪,这一世娘亲由始至终都没提过玉佩一事,她尚未来得及深究便被娘亲催促着回夫家。
依依不舍的出了明月庵,苏楠祯立马走得飞快,恨不得一下子便将段四郎甩得远远。
段四郎不得不小跑了一段路追上了她,气喘吁吁地说道,“等等我。”
“哦。”苏楠祯乖巧地应了声。
慢点就慢点,苏楠祯悄悄留意着他的动静,待他气息平复又加快脚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让他不得不再次追上自己,如此反复,一路上两人说不上三句话。
段四郎对她的怨念都快冲破所有的伪装。
到家后他都不想看见她那张长满麻子的脸,借口去看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苏妙瑛看到苏楠祯那张脸,吃惊之余有些幸灾乐祸,就她那样也就不用担心段四郎会动心,心情大好竟关心了一句,“你的脸怎么了?”
“好像吃错东西了,又没钱去看大夫,只能这样了。”苏楠祯漫不经心道。
一听到钱字,段娘子斜睨了她一眼,眼下没说什么,晚上却是只安排了一锅粥和一盘野菜,盯着她道,“打了灶,家里没余钱了,别说吃ròu,就连吃饭都快吃不上了。”
苏楠祯看着捞不到几粒的粥,什么也没说。
“都怪有些人吃饭不干活,净帮倒忙。”段玉莹瞥了苏楠祯一眼,就差指名道姓的骂了,都是因为她,之前吃斋就算了,如今连饭都没得吃,只能喝粥。
宴席上还剩些许荤菜,但都先紧着四郎,她们三人自厨房被烧后就只能吃饭喝粥,要干的活却是比平常多了一半,这一切都赖苏楠祯这个扫把星。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苏楠祯吃得更加欢快,啪的一下放下碗。
段娘子的心提了起来,见碗没有裂开才松了一口气。
回了房间的苏楠祯正打算歇息又被苏妙瑛喊了起来洗碗,洗就洗,灶坑里那点灰都被她掏了出来洗碗。
段娘子出来一看,又心疼上了,还可以当肥料啊,“别……”
苏楠祯倒掉洗碗水,扭头一脸无辜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段娘子不由得怀疑她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新媳妇会故意和婆家作对。
想着她娘亲手里的私房钱,段娘子只好咽下了所有的不快,念叨着不是她想当恶婆婆,而是家里这光景得很长一段时间吃不上ròu。
“没关系,我吃素吃惯了。”苏楠祯咧嘴一笑,也不看看她在哪儿长大的。
段娘子一噎,她到底是榆木脑袋还是装傻充愣,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吗?
没关系,段娘子瞄了一眼孙妙瑛,她这个当婆婆的适时退场,调教新媳妇这种事寡嫂来做也一样。
段娘子离开后,孙妙瑛便故作神秘地透露了段娘子的意思,还不忘挖苦她一句,“你怎么这么笨。”
“哦,想吃ròu啊,绕那么大的圈子我怎么知道,不过没关系,现在我知道了,明天一定让你们都吃上ròu。”苏楠祯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第10章蛇一窝鼠一窝
孙妙瑛却是不信,就等着看笑话。
那边段娘子亲自搜了一番苏楠祯的行李和嫁妆,一文钱也没搜出来,忍不住去找四郎问个究竟。
“娘,你就别管这事了,我自有主张。”段四郎本就不爽,被他娘亲追问了好几次,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心想就算苏楠祯有钱,那钱也得用在科举一事上,断不可能落他娘亲手里,他可不想买支毛笔都得伸手问他娘亲要钱。
段娘子见他真生气了,也就不再追问,心里却是开始怀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