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种的那块地,赶紧让木芙蓉和她说说什么情况也一并记录下来。
不仅如此,她每天都记录天气,也去地里看看土豆的情况。
苗兰芝还来笑话她说百花镇的乡民都在猜测她这是种了什么宝贝。
苏楠祯也不解释,也没必要和乡民解释。
种了土豆之后要记录的事情很多,还有花圃那边的事情要打理,偶尔也有盆景的单子要接,碗莲也要悉心照料,忙得不可开交。
素菜馆的事基本丢给苏娘子,苏楠祯已经无暇顾及。
土豆苗破土而出,她又盯着庄子上的人施了一回肥料,这么多的土豆没有要补种的,便是要她手里也没有多余的土豆苗了。
又在庄子上忙了好一会,带来的芋头也让他们也种一些,大棚那已经种不下了,芋头拿来做吃的还有当早点也不错,她想多种一些。
回去之后苏楠祯便收到了裴颂之送来的信,他在信里问她土豆的情况,还问她要不要考虑请个人来素菜馆这帮忙。
有个叫郑四娘的厨娘刚从沈家出来,厨艺也不错,就是想找一个可以容得下她的母亲以及孩子的地方。
她的母亲已经六十有余,自从摔了一跤之后便只能躺床上,她的孩子三岁多了,能在跟前斟茶递水,而她因为照顾母亲丢了差事,坐食山空只好卖身为奴。
他对这些事略有了解,感觉郑四娘品性尚可便向她推荐此人。
苏楠祯还没想好要不要人,裴颂之便来问结果。
“就为了郑四娘的事?”苏楠祯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他们才小声地问。
“是。”裴颂之也没隐瞒。
“你们是旧识?”苏楠祯有些好奇地问。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她的事?”
“你这是在吃醋吗?”裴颂之后知后觉地问。
“我才没有。”苏楠祯立马否认,“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们出去说。”
“为什么要出去说?”
“不方便。”
苏楠祯犹豫了一下才和他走了出去,“好了,没人跟着你可以说了。”
“是她相公,她相公是捕快,他为了抓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被捅死了,他求到我面前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也多亏他我才能找到那犯人的藏身之处。”
苏楠祯微微张大了嘴巴,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过这个,一时间忘了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