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过来,轻抚他的面颊,在王佥之看来,却如滑腻的毒蛇,随时可能会擦破他的肌肤。
“现在想离开,晚了呢,不过本宫心肠好,允许佥之离开靳王府,不过可能你一辈子都要呆在敛滟绝芳了。”
微微侧过脸,王佥之僵着身子,启唇唤阿吉。
他还有阿吉,还有最后的底牌。
“阿吉!”
“阿吉?”
没有人应答。
一颗脑袋蹭过来,亲昵的磨着他的唇,蚀骨的芳香却如毒蛇骷髅,他不会再被她迷惑。
“若是佥之哥哥今晚肯好好伺候本宫,你的阿吉留他一命倒也无妨,否则,本宫可不敢保证他还完好。”
娆枳笑容明媚,温柔的话语缠绵悱恻,只可惜却是在威胁他,逼良为娼。
王二爷呵了一声,任由她在自己唇上亲昵,“和安公主可真有闲情逸致,不是要嫁人了吗,还惦记爷的身子,真是浪到没边儿了!”
娆枳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手心一片通红。
“这就是本宫跟驸马自己的事了,与佥之无关,你只需要伺候好本宫就成。”
夜里。
烛火朦胧的屋内,男子一点一点被褪去,被人拉扯进锦绣褥子里。
他像餐桌上被剥皮剃干净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肆意点。火,轻拢慢捻。
娆枳衣衫完好,突然起身端来一碗汤药,粗暴的捏开他的唇一口灌了下去。
王佥之止不住咳嗽,“你给爷喂了什么?”
“没什么,断子绝孙的汤药。”
男子一震,急忙趴在床边呕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身后的人将他扯回去,王佥之扑在娆枳身上,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腰带,肚兜的筋子,他的鼻息只离她胸口正艳的那朵牡丹一尺之遥,看着它缓慢绽放。
心跳声如鼓,王佥之脸红的不像话。
原来他还是有感觉的。
他真没出息,清楚了这个女人的本质,却还是情不自禁被她吸引。
闭上眼,二爷心想,一定是女色作用,他是一个成年男子,有欲望很正常。
不过是睡了一个女人……
“唔!”
唇瓣触碰到什么,王佥之瞬间熟透,整个身子泛着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