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看什么看,没见过神医美女吗!”
颂露没好气道,ròu疼得厉害,这次损失太多了,比她被一剑穿心都疼。
王筵之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在屏身上,慢慢的,少年脸颊愈发红润,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仿佛只在一瞬之间。
他看向自己的腿,想问她,他的腿还有救吗?
随后少年又摇摇头,一双腿而已,又不是要命的缺陷,不必让她为难了。
舒娆阁是不能住了,王佥之如今失踪找不到人,只剩下两个病弱美男。
颂露还是很仗义的,好朋友如今不在,照顾她男人的任务就落在她头上了,虽然她没什么经验,但只要不照顾到自己床上应该就行。
梁宫中最奢华精致的宫殿非姒妃阁莫属,又一次住进这里,她的心里分外复杂。
夜晚,娆枳正在沐浴,水汽氤氲,整个房间烟雾缭绕,让人看不真切。
一道人影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并未让屋中人察觉。
带着薄茧的手伸到女人腋下,一个用力便将人抱出水面,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娆枳湿漉漉的被褚寰放在床上,水润的眸恼怒的瞪他。
“色胚!”
身上的男人心情很好,目光肆意打量着她,意味不言而喻,“我只对枳枳如此,所以要怪枳枳。”
若不是她主动接近他,他又怎会如此?
褚寰素来在男女情事上十分淡漠,尤其有了梁帝这个榜样,十八岁也未曾有过通房婢女。
若非那次意外,他可能仍旧不近女色。
想到那次的人是她,褚寰竟有些心满意足。
“枳枳,我很高兴。”高兴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高兴个鬼哦!
娆枳一脸莫名其妙,想伸手扯过身侧的被褥盖住自己,却被男人阻止。
“你干什么,没见过女人的身子吗?”她气得脸都红了,凭毛就她一个人裸着,他却穿得严严实实!
褚寰额头抵着她的,舔了舔女人的唇,“嗯,我没见识,第一次见枳枳的身子。”
之前都未曾看清,原来女子的娇躯如此诱人。
他分开白玉般的膝……
娆枳瞬间警铃大作,紧紧控制住,“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本宫可是他人妇!”
唇被堵住,褚寰眉头紧蹙,不喜听到那三个字。
他人妇又如何,她原本还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不还是一样跟别人拜堂成了亲!
他的唇瓣灼热,在她的领地里肆。虐占。领,汲取她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