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娘亲。”
他摇了摇头。
魏恣知道,爹爹讨厌他的脸,娘亲肯定也是。
小孩子都敏锐,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其实能懂很多事情。
“喜欢这些东西?”娆枳柔声问他,将小娃娃抱进怀里。
重了不少。
小家伙儿嗯了一声,紧张的小手握着拳头。
男孩子不可以喜欢这些东西,娘亲会不会骂他?他心中忐忑。
谁知道娆枳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揉着自己的脑袋夸奖,“我家小恣真厉害,画的很好,娘亲请一位先生教你好不好?”
魏恣睁大了眼睛,微微抬起了小脑袋,不敢相信,又绷紧了小嘴儿委屈巴巴。
片刻后,他咧嘴笑了,奶声奶气道,“谢谢娘亲。”
“不用客气。”
她能为他们做的不多,每日忙于政事,稳固家里的几个男人,外加上关心两个孩子,根本没时间出去浪。
她不去找事儿,反倒有事情来找她。
户部外停着九殿下府中的马车,原景珏想要见她。
想到长修还在人家手底下做事,娆枳叹了口气,脸上挂了笑意。
“下官见过九殿下。”
原景珏打量着她,多日不见,这个女人春风得意,而他呢,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真叫人不爽。
“魏娆枳,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本殿的事情吗?”
她曾在户部说过,愿主动献身于他,是时候该兑现了,他已经等的够久了。
九殿下想,女人的身子不就那么回事儿,可能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新鲜感过去就会发现魏娆枳其实滋味儿也就那样。
可一看到这张脸,原景珏总情不自禁想到她说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自己心里。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就是无花的男人,只剩下枝。
几乎每一次想到他都会发脾气摔东西,这一次,九殿下决定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出来。
未曾想,上了马车的女人很直接,将手放在了腰带上,含笑问他,“殿下要在车里吗?”
“……”他倒是从未试过,今日试试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