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完全冷静下来,走到他的面前,对他昂起一张芳菲妩媚的小脸,道:
“今晚你搭的这场戏,让我深刻意识到如今的我跟你,就好比以卵击石。慕西洲,能一步到位吗?你直接开出条件吧?把我大哥送回战公馆,我任你处置。”
她说完,男人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他长指在这时挑起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肢上将她一把勾入怀里,似是要将她嵌入生命里一般那么用力。
他微俯首,深看了她两眼:
“战南笙,你就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放着好好的慕太太不做非得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这样糟糕,最后反倒埋怨是我的不是?”
说到这,顿了下,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霍暖怀孕,而你我已经离婚,战南笙,一切都晚了,你错过了我之前给你的无数次的机会……”
战南笙抬手,将手撑在两人的心口之间,试图推开慕西洲。
但,她越推,男人将她的腰肢就禁锢的越紧。
她忽地的笑了一下,近似自嘲又似极深的讽刺。
慕西洲在这时松开了她的腰肢,但视线却落在了她那傲然挺拔的身前,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她穿旗袍,身形妖娆,的确是世界少有的尤物。
他目光隐隐暗灼了几秒后,道:“不过…你可以求我。”
战南笙给了他一耳光,转身就走了。
慕西洲用舌尖将被打的火辣辣的半边面颊顶出一个包以后,摸出手机给自己的属下打了个电话,吩咐道:“把她带回红叶公馆。”
他说完,就掐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重回包厢,解决完跟南九公关于那批药材的原材料供应后,他便提上了外套重新走了出来。
四十分钟后,慕西洲抵达红叶公馆。
战南笙那时自然是被他的属下绑回了红叶公馆,并锁在了他的卧房。
万幸的是,她只是被绑回来,并没有被收走手机,她仍然跟外界还能保持联系。
慕西洲上楼进门的时候,战南笙刚跟莫如故的属下韩信通完电话。
韩信告诉她,说莫十一已经被成功转移了京城,还说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再跟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