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笙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戚家军的新少主才刚刚继位,老主子就突发重疾,这个时候她肯定是不能阻拦慕西洲回去的。
即便不舍,战南笙还是对慕西洲点头道:“好。我现在陪你回房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慕西洲来北洋省抓战南笙,过来的急,几乎没带什么行李。
所以,根本不需要战南笙帮慕西洲收拾。
慕西洲只是觉得与其两人在湖边吹风,还不如回房间能亲近一会儿。
事实上,当他跟战南笙回到季家安排的客房后,他就把战南笙压在了床上,吻住了她。
吻的急,也吻的深。
显而易见,他目的很明确。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何况,自打战南笙得了心理性的性冷淡后,慕西洲的需求就一直没有被满足过。
所以,他这次大有一种非来不可的趋势。
战南笙即便心理上仍然无法接受,但也不想扫了慕西洲的兴致,强迫着自己配合。
但她的生硬以及僵硬,还是浇灭了慕西洲满身的热血。
这种事,如果女人不快乐,他即便身体上能得到满足但精神上也不会快乐,所以,慕西洲没有再进行下去。
他头埋在女人的颈窝里,手臂穿过她的腰肢将她捞起坐到他的腿上,薄唇在细嫩的耳尖贴了贴,低低哑哑的道:“算了,不强求。”
战南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温温的道:“我……可以的……”
慕西洲在她的话音落下后,低低闷闷的笑了两声,柔声道:
“我没事,你不用可怜我。这种事,还是双方都满足才能身心愉悦,我没那么重欲,就这样抱着也挺好的。”
“我没有可怜你,我是心甘情愿想为你做点什么,也想突破一下心理的障碍……”
战南笙这样解释,就抬手环上了男人的脖子,顺着他的眉,一直吻到他的唇,然后就是他的下巴以及凸起的喉结。
女人如猫儿般的贴着他,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也是一种难言的欢愉。
这种事情上,她基本不会主动。
慕西洲任由战南笙发挥着,一副看她表现的模样,唇角也不禁上翘的厉害。
他知道她心里想要让他快乐,就这一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