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顶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今天为何会在这般喜庆的日子出这样的纰漏!”这一次皇上震怒也是能理解的。
虽说只有几片瓦片掉落下来,而且洛紫芙也护得及时并未有伤到皇上分毫,但堂堂皇室的脸面因此都被丢尽了,皇上脸色能好就怪了。
皇后见他这么愤怒,眼底划过一丝暗光,随即上前一步对着他说道:“皇上,你没事吧?是否需要臣妾宣太医前来?”
“还好有洛家丫头替朕挡了这一击。”皇上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询问道:“洛家丫头,朕记得这一次的婚宴是由你亲自筹划,你看看现在这样,该给朕一个什么解释?”
皇上话音刚落,一边的南宫卓当先说道:“父皇,这施工的事洛二小姐只怕也不懂,不如先传唤了那些工人上殿询问一番,也免得冤枉了洛小姐才是。”
他这话说得很中肯,外人听起来说是南宫卓在为洛紫芙着想,不想她被污蔑,皇上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一旁站着的洛紫芙和南宫玥却不这么认为,反而觉得来这么一出指不定另有目的。
果然,很快接下来的事情应验了两人的猜测,只见皇上同意了南宫卓的建议,让人去找原先洛紫芙找来筹划婚礼的人。
侍卫很快就回来了,同时也带回来一个对洛紫芙处境极为不利的消息:原先的那工人队伍已经人去楼空,侍卫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洛紫芙,有些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有些人的目光甚至带着幸灾乐祸,其中最为激动的就是洛樱了。
能看到洛紫芙遭殃就是她最希望的看到的事情!
皇上闻言皱了皱眉,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怀疑:“洛家丫头,你还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洛紫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
除非自己能够拿到证据证明这件事与自己没有关系,否则她就算是歇斯底里的争辩,在所有人看来也只是在狡辩而已。
南宫玥想说什么,但是洛紫芙暗自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
毕竟两人的关系怎么样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就算是南宫玥为自己争辩也会被人认为是偏袒自己。
而且现在的两人虽然还未正式成婚,但也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就算南宫玥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足以取信他人。
洛紫芙是不想连累南宫玥,但她的这一举动在所有人看来就是她心虚了所以才会阻止。
看见这一幕,皇上在心里也有些怀疑这些事极有可能是洛紫芙做的,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狠厉。
局面僵持着,谁也不敢第一个出声打破平静,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不会再有人出声时。
南宫卓再一次出声打破平静:“洛小姐可知这些工人究竟去往何处?若是知晓尽可以找来自证清白才是。”
皇上觉得南宫卓说得也有道理,也跟着一块儿询问洛紫芙道:“洛家丫头若是知晓那工人下落尽管道来,朕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洛紫芙见状也知道自己再默不作声估计就要坐实了这个残害皇上的罪名,但她确实是不知晓工人去了哪里。
所以洛紫芙只能低声回答道:“皇上,是臣女失察被有心人所唬弄差点儿砸伤了皇上,还请皇上责罚!”
她这一认错就是想要将罪责降低些,识人不清总比默认了这件事是自己所为的好。
目前的状况不是她一两句话就能够澄清的,倒不如先认下了这识人不清的罪名。
她的话音刚落,南宫卓心里嗤笑了一声,表面上却有些疑惑地说道:“父皇,儿臣尚且有些疑惑之处想询问一下洛小姐,想必洛小姐不会介意吧?”
“臣女问心无愧,五殿下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问就是。”
洛紫芙知道这时候南宫卓提及这个要求跟本就是不怀好意,但就算她心里知道也没有办法推辞只能应下。
皇上见当事人都同意了也只能说道:“卓儿有话尽管直言,朕恕你无罪。”
南宫卓得到两人的同意,心里有些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询问道:“洛小姐是如何精准的让父皇躲过袭击?”
这一个问题简直是字字正中痛处,洛紫芙还真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她还是据理力争道:“五殿下询问的问题臣女确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臣女敢问五殿下若臣女真要行刺皇上又何必想如此愚笨的办法就不怕被怀疑是凶手,还当众让皇上躲过了这一次刺杀,五殿下担心则乱臣女可以理解,只是这空口白话若是让人误会了也不好。”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