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的安酒,眼眸也染上了一分欲意和冷漠。
“爱妃,此时的你可比刚开始要主动的多了……”
安酒娇俏一笑。
“嫔妾错失了三年时间和陛下相处,如今有机会了。”
“嫔妾自然不会放过。”
平鸿远扯开发青的嘴唇笑了笑。
“爱妃小嘴可真会说。”
安酒羞涩的点点头,随后忍着不适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带。
平鸿远任凭她动手服侍他,就在脱下了腰带准备脱外衫时,他一把抓住了安酒的手。
“爱妃,你呆在宫中好好的,为何要逼自己出来服侍朕呢?”
安酒一愣。
她回过神立马反握住他的手,娇俏的说:“陛下说的什么话?”
“嫔妾是真心实意爱慕陛下的,绝无半句虚言。”
平鸿远抓着她的手,慢慢地把她扯起来,直到可以直视住她的眼睛。
“是吗?爱妃不是安家小姐吗?”
“进了宫不好好呆着,怎么倒要来勾引朕了呢?”
安酒听到他的话僵住了,心里涌起一抹不安。
平鸿远见她呆滞的样子,随即松开抓住她的手,一抹杀气在眼里飞速闪过。
安酒看见他眼里的杀气彻底懂了,能当帝王的人,城府,心计,观察无不是顶好的。
原来平鸿远早就知道她是代替柳杏雨入宫的了,只不过像看小丑一样看她而已。
她红唇微勾,讽刺一笑。
“陛下果真不愧是这北即国的帝王啊。”
平鸿远转眸看向她,然后把外衣袍给脱了下来,坐在桌前拿着白玉茶杯慢慢品着浓茶。
“平阳伯痴恋柳杏雨,朕知道。”
“只是没想到他会送个代替者入宫。”
一顿,他继续品着茶。
“你当真跟柳杏雨长得有九分像。”
闻言,安酒缓缓站起身来,直视着他面无惧意。
“那陛下既然早就知道,还任由着平王胡闹呢?”
平鸿远眉头一挑,放下手上的白玉茶杯,看她不慌不忙的脸色,没有丝毫被拆穿的恐惧和明知道是欺君之罪而没有的害怕。
渐渐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点赞赏和肯定。
“朕的皇子只有平阳伯和平钰适合当帝王,只有他们才能守住朕这江山。”
“只是阳伯心不在朝政,他一心只想与爱人长相厮守。”
话点到为止,而安酒是真的听懂了。
“陛下要求柳杏雨进宫是想让他断了这念想,把心思移到朝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