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我爱你,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有些事情也不能全怪我,我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是有欲望的。可是我不忍心伤害你,所以才去找别人,没有对你做那样的事情。温温,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冤枉我……”孟景硕的语气中满是委屈。
他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
慕南温很害怕他受伤,很怕他死。
“说完遗言了吗?”一道淡淡的,清冷的女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慕南温回头,瞧见秦晚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晚晚,别冲动……我可不想我这背上一条人命……”慕南温提醒着她。
秦晚停在孟景硕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然后,在慕南温慌张的尖叫声中,一把攥住了孟景硕的刀。
“刀都没开刃,划个几十下都见不了血吧。”
孟景硕:“……”
“呦,巧了,这正好有块磨刀石。”秦晚顺手将水果刀放上去,开始磨了起来。
那反反复复的磨刀声音听的人起鸡皮疙瘩,尤其是秦晚还站在窗口下,没开灯的屋子只有清清冷冷的月光洒下来。
明明美得如画,孟景硕却仿佛瞧见了一个刽子手。
“你放心,你死后,我会把你的骨灰供起来,天天给你上香。”
在秦晚转身的那一刻,孟景硕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朝着门口跑去,溜的比兔子还快。
慕南温看的目瞪口呆,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神了!你干脆改名要秦大师算了,竟然还能算到我命里有此劫难,特地赶回来救我!”
秦晚的手伸进兜里,将手机扔给她,“是你手机落车上了。”
……
孟景硕一口气跑出去几百米,后怕的回头看了几眼。
没瞧见秦晚追出来,他才放下心,失魂落魄的往家走去。
他已经连打车的钱都没了。
他口中的家已经不再是那个公寓,而是安嘉的住处。
房子被抵押,公司也被搬空了,那些催债的就像是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似得,总是能找到他。
一进屋,就听见电视里放着吵人的动画片的声音,音量开的格外的大。
安嘉穿着睡衣,抱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在家里头晃悠,哄着。
孟景硕烦躁的将电视关掉。
安嘉发出一声尖叫:“你干什么!宝宝最喜欢看这个动画片了!不哭不哭,宝宝乖,妈妈这就把电视再给你打开。”
她不但重新开了电视,甚至还把声音调的更大了。
震耳欲聋,听的人脑瓜子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