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镇定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于晴薇发的录音啊?我要是你,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秦晚面无表情的将袋子递给乞丐,乞丐感恩戴德的一口气连说了十几声谢谢。
秦晚低垂着眉眼,无比平静。
这种看起来温和无害却到最后反咬她一口的人,秦晚不是没见识过。
前世她因此受了太多的苦,遭了太多的罪,早就已经习惯了。
以前她或许还会哭一哭,现在只当是养了只不听话的野猫,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顾笙正想再吐槽几句,手机的闹钟响了。
“我今晚还得去打个工,你不行就别回宿舍了。”
“好。”
顾笙朝着公交车站跑去,争取赶上最后一趟班车。
一路上,顾笙这叫一个气,刷盘子时恨不得把盘子当成她的脸,十分卖力气。
老板巡查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还给她加了几十块钱的奖金。
深夜,顾笙从餐厅出来,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才等到一个拼车,回到了家。
一进去,发现屋子里有个不速之客。
对于陆承洲的到来,顾笙已经逐渐习惯了。
“怎么了?不开心?”陆承洲已经在家里等了顾笙两个小时了,见她烦闷的将门砰的一声甩上,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老板欺负你了?”
“比这个还可恶!”顾笙吐槽的情绪快要遮掩不住。
平时她对陆承洲淡淡的,两个人交流不多,经常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沉默很久。
或者是陆承洲一来就直入正题,完事走人。
“嗯?老板把你辞退了?”陆承洲猜测。
顾笙摇头。
“……手机被小偷偷了?”
顾笙依旧摇头。
陆承洲思来想去,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可恶的吗?
“那就是……”
“关于晚晚的!”顾笙忍不住的吐槽起来,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就是我们一个室友,简直就是白眼狼!我真的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能理直气壮的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就今天晚上我跟晚晚回宿舍,然后……”
顾笙绘声绘色的说个不停,洋洋洒洒的得有个几千字。
陆承洲认认真真的听着,时不时的给出点反馈。
“天啊,真的吗?那确实是过分,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呢?”
顾笙一个劲点头,“对啊!我也搞不明白,真是一腔好心被狗吃了!”
说完之后,她感觉心情好多了,“哎,我就是替晚晚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