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叫他如何否认?
再说,他还能自欺欺人一辈子么?
他愣愣点头,几乎不敢看萧墨han的脸:“确实是,车牌号码我有印象,后面几位数都对上了。回来之前,我也打电话给交通局那边确认过……坠崖只是初断,可能是谋杀,那段路是盲区,行车记录仪也严重受损,但他们会尽快修复,一旦修好,马上会拷贝一份给我们。”
“尸体早上才发现的,那准确的死亡时间呢?”苏陌白还是不敢相信。司机已经死了,宋婵却不在那辆车上,说明对方早有预谋,而且计划非常之详细,以至于他们能避开监控,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凭着做律师的敏锐和仔细,他在找破绽,一个可以证实宋婵跟那辆出租车毫无关联证据。
恰好这时,新闻切了个画面,一位穿着制服的警官,面对记者的采访,说道:“据法医检查的结果,司机死亡时间为昨天下午五点四十分到六点……”
死亡时间也对上了。
苏陌白心一下子沉到底。
白九棠盯着电视屏幕,眉头锁得死死的:“祺原路是新建的马路,那边四面环山,又偏僻又荒凉,宋婵落单已经一夜了,这一夜能发生多少事……”
这是萧墨han最不愿意听的。
他面色一凝,心脏狠狠揪起,一夜两个字,就像一把刀,扎在他胸口,又刺又痛,他仿佛看到宋婵那张血淋淋的脸,躺在树林里,气息已绝,怎么叫都叫不醒。
那种失去所带来的痛苦,简直没法形容。
毕竟他一直以为,就算是恨,就算是死,他也会跟宋婵纠缠一辈子。
他从未想过分开,也从未想过,死亡所带来的距离。
他活在那些背叛里,也理所当然的觉得宋婵要为她的背叛生死不离的赎罪。
“老板,电话。”秦歌把电话递了过来,打断他的思绪。
来电显示是黎英,他迅速接起。对方说了什么,秦歌也没听到,只听萧墨han嗯了一声就挂断了。
然后他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墨han,去哪儿?”
“找人。”他不能再等了,他要亲自去找宋婵。黎英方才已经查到刀仔和顾清漪的落脚处,直觉告诉他,宋婵的失踪跟这二人有关。
“我跟你一起去。”白九棠道。
苏陌白闻言也站了起来。
萧墨han顿住脚步:“你们留下,把医院的监控再查一遍,发现可疑人,立马发到我手机上,告诉黎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