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手抽出来,但萧墨han不让。他掌心一收,将她拽得紧紧的,那只大掌像钳子一样,像以往他稍有不满,就掐她的喉咙所带来的禁锢和制压一样,容不得她半点反抗。
宋婵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是啊,他们现在是和平相处,她怎么能忤逆他呢?
她到任何时候,都只能听从,不得违抗!
这就是她的命!
她接下来不到两年的求存方式!
宋婵不再挣扎,由着他一路牵着回到病房。
病人和家属见了,无不羡慕嫉妒。但在上一次,急救室里,亲眼看过她一身的咬痕的医生和护士,却只投来同情的目光。
因为他们知道,这“恩爱”的面具下,都是弱者的身不由己和孤立无助。
而萧墨han只当宋婵刚才的“不愿”是害羞,毕竟,她才在楼下跟她母亲承认,他们是真心相爱。
他沉浸在真心相爱的那个角色里,慢慢无法自拔。
走道里的窗户没有关,秋风凉凉地钻进他胸口,却被他心头一腔热涌打散。
苏陌白打完电话推开楼梯口的门,看到宋婵身后的电梯顺利的一开一合,忍不住爆粗:“靠,又好了?”
隔天。
白九棠照常吃了早饭来给宋婵做检查,萧墨han在一旁静静看着。
当那些仪器从宋婵身上移开后,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样?”
“恢复得不错。”白九棠道。
“脑袋后面的包呢?”
“已经消肿了。”白九棠拿下挂在床头的病历本,刷刷地写下两串药名,然后递给萧墨han,“开了药,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还有,以后每隔一个星期,记得带她来复查。”
“每隔一个星期?”萧墨han接过药单,表情不解。
“嗯,脑震荡的问题一般是隐性的。暂时没有哪里不舒服,不代表它一直是安全的。它有潜藏的隐患,我们最好小心为上。”
“如果这些隐性问题爆发了,会出现什么症状?”
白九棠想了想:“呕吐、头晕都会有。一旦出现这些不适症状,你立即带她来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