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啊,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哦。”
现阶段的刘敏秀很好哄,基本上宋婵说什么她信什么。
这样挺好的,人活得单纯,就没那么多痛苦。
宋婵在这边陪了刘敏秀一会儿,直到刘敏秀要午睡才离开。鬼始神差的,她来到了顾清涟的病房。
门是关着的,一条缝隙都不留。
她扭了下门把,轻轻推开,走了进去。屋里有个小护士正在给顾清涟换输液瓶,彼此都是熟面孔了。打起招呼也很随意,护士见她脸色不太好,体贴地给她搬来了把椅子,让她坐。
宋婵摇头:“我就是来看看,没事,你忙吧,我走了。”
护士觉得奇怪,怎么来了就走,往常都还会陪着说一下话的。
宋婵到了门口,突然又转过身去:“对了,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她,会醒么?”
“您说的是顾小姐吗?”
“嗯。”
“顾小姐最近体征都挺稳定的,不过会不会醒,我们也不知道。”
还是这个答案,五年了,所有医生和护士对顾清涟的病,都是这么一套说辞。
宋婵垂下眼睑:“知道了,谢谢。”
她走出病房,心里堵得难受。
顾清漪说顾清涟是那起冤案的策划者,她想亲口问问顾清涟为什么要这么做,却是老天连这个当面对质的机会都不给。
顾清涟躺在床上是罪有应得,可就因为她变成了植物人,所有恩怨就要一笔勾消么?
她宋婵就得背负一辈子的冤屈么?
宋婵坐在床上,把这个问题想了一下午,又从下午想到了晚上。萧墨han没有来,大概是被自己气到了,难得一天都没现身。白九棠依例要来查房的,也没出现。
宋婵就这样一个人坐到了天黑。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屋外的月光起先还明亮,后来躲进云层,只剩下灰蒙蒙的一层薄纱了。远处的灯光只有两三盏打在窗户上,孤零零的,很是冷清。
忽然,一个人头从窗户底下往上升。
半个身影印在玻璃上,只见轮廓,看不清五官。在夜深人静连鬼都不敢出来游街的时辰,很是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