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但这十个保镖是他的贴身随从,岂是泛泛之辈。
别说眼么前这些阿猫阿狗了,就是地头蛇,也是能压一压的。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白九棠扭头去看秦歌,“去要点酒水来,再点点儿下酒菜。”
秦歌得令去办。
萧墨han拧眉:“身上有伤还喝酒?”
“都是小伤,不碍事。”白九棠摸了摸后背,没开皮,没破ròu,就是有点儿肿,擦了活络油,闷个几天就能好,“我午饭都还没吃,你呢,吃了吗?”
“没有。”
处理完公事,是打算回医院陪宋婵吃饭的,结果白九棠一通电话就给整这儿来了。
“那咱们边吃边看?”白九棠笑着提议。萧墨han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擂台上的三打二也结束了。阿大阿二阿三被踢出擂台,身子跟仙女散的花似的,从各个方向飞出去。
二把手最后一点耐心也憋不住了,彻底爆发,拍着扶手站起身:“下一战,我跟你打。”
苏陌白指着自己,有些诧异:“跟我啊?”
“先生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但他们不是还没比完么,怎么就轮到我们了呢?”苏陌白眼瞅了瞅先前雄纠纠气昂昂此刻缩在角落怂了吧唧的那伙人,说道,“主帅通常都是压轴出场,你是不是太急了?”
二把手阴气森森的甩了个眼刀子给手下,都是群没用的东西,平常叫嚣得厉害,关键时刻了,净给老子丢人!
三场,居然一场都没赢过,好歹你赢一场啊,不给老子争一口气,争半口气也行。
“哦我知道了,你们大将都出完了是吧,剩下的都是小虾米,上不了台面是吧?行,那剩下的就不比了。省得浪费大家时间。”苏陌白最喜欢看二把手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了,心情贼他妈的爽。放下茶杯,站起来道,“打可以,但输了,就要认。不能死皮赖脸。”
二把手抬了抬下巴,右手伸了出去,指向擂台:“请!”
那架式,摆得挺足,好似在说谁输还不一定呢!
苏陌白完全不带怕的,脱了下西装外套,扔给身后的保镖,朝那馆主眨了眨眼:“你是裁判,你作证,这是最后一场。”
馆主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子,连连道:“我做裁判没问题,但你们别拆我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