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小护士就是想通个风,报个信,暂缓一下对方给自己的压力,证明一下自己并非是个没有用处的人。没想到,原先的压力没减,又给自己揽了个差事回来。
而且这件差事,不比原先那件轻松多少。
“如果你做不了,我找别人做。那一百五十万,你也别想了。”顾清涟最不喜欢她这犹豫不决,胆小怕事,拖拖拉拉的性子。
为了鞭策她,直接撂狠话。
小护士一听那一百五十万要飞,立马咬牙应承了下来:“好,我去给你拿。”
“这还差不多。”顾清涟在那头这才满意地勾唇,“什么时候动手?”
“顾小姐什么时候要?”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小护士细算了宋婵这次入院的时间,差不多有四五天了。估计再过两天就得出院,所以她必须得在这两天动手,否则一出了院就没机会了。
“那明天吧,明天我就找机会给你拿。”
“行,我等你好消息。”
挂了电话,顾清涟哼起了歌。林坪之昨儿一来,她郁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今天,连班都不想上,就在家里修养,偶尔在阳台插插花,画画什么的。这会儿拨云见雾似的好了起来。
夏天在一旁给她收拾散在地上的花枝和画板,瞧着顾清涟一会儿沉着脸,一会儿笑,心肝不由发颤。自打小姐被那个男人那个之后,小姐的脾气阴晴不定,越发古怪,有时候跟她呆久了,都会感到害怕!
……
因为一本日记,虞天枫跟着白九棠来到宋婵的病房之后,半天都没说上话。
虽说此举是一时兴起,可也不是不经头脑的。宋婵刻意封锁自己,看似是心理问题,实则也挂不上勾。她只是对这个世道没有留恋才会在心里建立起这么一道防御机制。
这比治疗真正有心理疾病的人还要有难度。
就好比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是同等道理一样。
白九棠说他是一种以毒攻毒的治疗手段,确实有几分这样的用意在。只是,宋婵的固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打吊针了,这手背昨天都肿了,今天换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