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清醒的就跟洗了个冷水脸一样。她不太明白,是什么样的父母,会狠下心选择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季节,把女儿丢在荒山野岭?
是被迫?还是有所蓄谋?又或是一时兴起?
还有那个从山顶滚下来的梦,好真切……
萧墨han昨晚问她要不要帮她找亲生父母时,她还没想好,满心满脑地都是对刘敏秀的亏欠。这一觉醒过之后,很多事情就沉淀了,也清晰了。
她想找到亲生父母,不一定要相认,但起码要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姓甚名谁,这样她死了,也能瞑目。
人嘛,最起码得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是根本。
天蒙蒙渐亮。
宋婵复又拿起那本日记,一口气把它看完,想在里面找一些关于她亲生父母的线索。
但后面的记事,都是一些日常,亲生父母这一块,一句记录都没有。日记记到她开始上学,刘敏秀彻底停了笔。
她合上本子,有关于她的一生,刘敏秀的一生,很大一部分都在这里了。
不过两百来页,却记录了她们生命的起始和预告的终点,生命何其短暂!
沉重地叹了口气,宋婵把本子重新放回枕头底下。腕上的狼牙吊坠和环形玉佩忽然从袖口露了出来,身子猛然一怔,脑子闪过一道灵光。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错了。
说不定这就是巧合。
西岭和岭牙山,连地名都不一样,她怎么可能就是霍夫人半路丢失的小女童呢?
宋婵心脏砰砰狂跳,她按住胸口,张嘴作了两次深呼吸。等自己稍稍平复过后,她才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想找麦克龙的微信,翻了翻,猛然想起她只有他的电话号码。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三秒,最后选择点开虞天枫的微信:“今天有空吗?我要见你,很急!”
虞天枫有晨练的习惯,这个时候,已经起床在跑步机上听某国的早间新闻了。乍一条信息跑进来,打开一看,唇角微扬。
他停下脚步,手指在打字打得飞起:“有多急?”
宋婵发了一个带血的砍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