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过了十来分钟,宋蔚然跟着小王进了帐篷里。
孟晚宁正靠在床上检查自己腿上的伤。
离她受伤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两个晚上而已,伤口还没有好转的迹象。
宋蔚然也看到了她腿上的伤。
他眼中立马闪过了一丝心疼,“晚宁。”
孟晚宁抬头。
见是他,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学长,你来了?”
宋蔚然轻应一声,随即在她床位旁坐下。
“才过去短短几天而已,你怎么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他似乎有些无奈。
孟晚宁却没当回事,“毕竟是来灾区救援,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事。”
小王抿唇笑了一下,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当电灯泡。
她将药交给了宋蔚然,“宋医生,这些是孟医生今天的药,有些是消炎的,有些是止痛的,劳烦你分一下。”
宋蔚然从她手中接过药,温和应下。
待小王离开后,他也已经将药分好了。
“我看看你腿上的伤,顺便帮你换药。”宋蔚然边戴手套边说。
孟晚宁没拒绝。
她的伤在小腿后面。
自己换不方便不说,一不小心还会扯到。
时宴就在隔壁的床位上。
一开始,他竭力想让自己忽视身侧的那二人。
然而,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明明目光在手中的文件上。
可不知不觉间,心思就跑到了孟晚宁身上。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好了。”宋蔚然已经帮孟晚宁换了药,“最近几天尽量不要下地,等伤口再长一
长。”
孟晚宁的伤口虽然深,但也只是皮肉伤。
最多一个礼拜,伤口就可以开始恢复了。
时宴的手臂就没那么幸运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好好养几个月,是用不了那只手的。
偏偏伤到的还是右手。
孟晚宁想到此处,问了,“学长,我托你带的药,带来了吗?”
她昨天特意给宋蔚然发过消息。
希望他来的时候能带一些治胃病的药。
宋蔚然已经听说了,那天多亏时宴救了孟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