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管了。
总统套房里,通话被挂断的“嘟嘟”声响起。
气氛有些僵硬。
哪怕不用去看,陆明也猜得到时宴此刻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时总。”陆明大气都不敢出,“孟医生说……让您去医院。”
只一瞬间。
时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
了一般,气温骤降至冰点。
陆明默默在心里比划了一个十字架。
“时总。”他硬着头皮开口,“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时宴抬眸看了他一眼。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了陆明的喉头。
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刚刚他是不是有点太多话了?
好一会儿后,时宴才开口了,“你去休息吧。”
这便是不打算去医院的意思了。
陆明犹豫了几次,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劝他什么。
“好的。”他匆匆应下一句,转身离开。
在那之后很久,时宴都没动过。
他坐在沙发上,胃部传来的绞痛让他不断冒着冷汗。
可那痛却不足以让他皱眉。
他皱眉,是因为总能想起孟晚宁方才在电话里说的话。
她好像真的不在乎他了。
一丁点也不。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
孟晚宁和宋蔚然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宋蔚然下午有事得去医院,孟晚宁不用。
下飞机后,二人便在机场分开了。
孟晚宁昨晚没睡好,头还有点晕。
在拖着行李箱往马路上走的时候,她接到了孟晚静的电话。
“宁宁。”孟晚静显然很开心,“姐看到你刚发的消息了,下飞机啦?”
孟晚宁也忍不住笑,“姐,我总归要回去的,你至于这么急吗?还专门给我打个电话。”
“姐这不是想见你吗?对了,你学长也一起回来了吧?不如叫他来家里吃中午饭?”孟晚静问。
孟晚静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学长下午还有工作,刚已经赶去医院了,姐,还是等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