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就行了!
“至于你……”青晨指着沈含洁,“你们家是不是开盐铺子的,这么闲?整天盐店里聊天,闲话多是吧?好,我看你口味这么重,我今天帮你漱漱口。”
她气势汹汹从讲台上走下来,径直的往沈含洁走去,脸比锅底还黑。
围着沈含洁转得几个人生怕殃及池鱼,赶紧往旁边躲。
青晨一脚踹倒了沈含洁的椅子,提过那桶水,往她身上猛地一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不会消停,但是你给我记住了,明天我再听到你说我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用两桶水帮你洗嘴,后天再听到就是四桶,大后天就是八桶。”
“别的人要是和她一样有闲心,听一次两次就算了,事不过三,三次还呆在旁边听的,这个桶我也给你们留着!”
青晨叉着腰,看着躲远的几个女孩。
她们努力避开青晨的视线,生怕惹上麻烦。
听闲话一时很开心,但真的要为听闲话付出代价,可不是有意思的事情,也不值得。
青晨不屑地撇撇嘴。
她一个人无牵无挂,身边只有两只妖怪,真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懒得去理会什么人情世故。
做人做事全凭心意,这回恶人她做得很开心。
再看沈含洁,一身湿透,夸张的夜店妆容糊得像个鬼,捂着脸死也不肯抬头,跟被点了穴一样,猛地回了神抓着包就往外跑,不敢对青晨说半个字。
不过是只纸老虎。
这下青晨解气了,擦干净桌子,拖好地,善后工作都做好,一脸身心舒畅的样子回到座位上。
啊,痛快!
但很快,她就陷入了纠结。
到底要不要去郁念儿家呢?
直至下课走出校园,她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今天北山潜是不会来接她了,现在回去再把他叫出来?好像有点多此一举。
正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有只冰冷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想什么呢?”
这清冷中带着点慵懒尾音的语调,可不就是谢迟?
青晨的背脊上汗毛直立,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这男人吓死人不偿命的怪癖什么时候能改改?
她甩掉谢迟的手,语气不善地问:“干嘛?”
“阿青,你别这么冷淡,有什么烦心事告诉迟哥,迟哥帮你办。”谢迟微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目光清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