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的爱,是不相信自己能得到爱。
我这样的怪物……
他不知道陶昔和青晨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青晨以为他看不上自己。
北山潜不善于处理这些问题,逃避永远比解决方便得多。
第二天早上,青晨伴随着鸟叫声醒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披着衣服走出了房间。
陶昔在厨房里做早饭。
青晨只会炸厨房,郁念儿是伤病员,郁盼儿还小,只能是陶昔做饭。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青晨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昨晚出去当贼了?”
陶昔顶着两个熊猫圈狠狠地剜了青晨一眼,不理她。
青晨也不在意,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
“看着不错,闻起来没有我老师做得好。”
“叶付?”
“对呀,我老师可是家务小能手叶妈妈。”
“他……”陶昔用掌心摩挲了一下额头,“也是和你住在一起的。”
“咦?”青晨用手挑了一根土豆丝,衔进嘴里,“你才发现啊,还是你很关注?”
她眼里带着一丝探究。
陶昔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也不搭理,盛出一碗粥来推到青晨面前。
“给我的?”青晨笑问。
“你自己没手?”
青晨笑着眨眨眼,如春日暖阳,这是陶昔做给郁念儿的。
她不能抢了病人的口粮,乖乖端着往主卧走。一转身,陶昔立刻盯着她的背影。
青晨怎么能好得那么快?还是说在她心里根本没那么在乎北山潜?
难道说青晨的感情只是太过外露,看上去是她一直追着北山潜。实际上北山潜要更在乎她?
陶昔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昨天晚上北山潜像贼一样潜进房间里看这青晨,可是她心里“北山潜更在乎青晨”的这个念头扎了根,不知道会开出怎么样的恶之花来。
心里存了这件事,陶昔不由得浑身一颤。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快也很响。
“你怎么啦!”女孩子稚嫩带着些许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陶昔转头看着郁盼儿,似乎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说你家里还有一只叫‘樱桃’的小鸟,要不要我帮你去带回来?”陶昔问郁盼儿。
“樱桃不听别人的话,只听我和姐姐的,我和你一起去。”
“那你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