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上点药?”陶昔看她皱着眉头的样子问。
“那你可快点吧,再晚一步,我这伤口就要愈合了。”
青晨擦干了血,拔掉针,细细地查了一遍,确认再也没有针了以后才躺了下来。
这一觉睡得依旧很沉。
陶昔想睡,又不敢睡。她躺在沙发上看书到半夜,她想等等看,又不敢等。
万一那人又来了呢?万一他不来呢?
北山潜来,或许还能看自己一眼,这是陶昔欢喜的。
北山潜不来,就证明昨天不过是一场梦,这也是陶昔想看到的。
哪种情况,陶昔都想看到,可哪种她都不想看到。
纠结了半夜,沉沉睡去,朦胧间,她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北山潜?
第二天早上,青晨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觉得不好。自己该不会因为一根针被吓病了吧?
去洗漱的时候抖了抖洗脸的毛巾,只听“叮当”一声,里面赫然掉出了一把刀片。
青晨眉头一皱,捡起刀片丢进垃圾,看来这事没完。
仔细检查过洗手间里其他的东西之后,青晨随便抹了把脸,走了出来。
郁盼儿这时候也从房里出来了,看似随意地撇了一眼青晨。
看到青晨打量她的目光,立刻装作看别处。
呵,果然是这个小屁孩。15岁了,不是小屁孩了,也该懂点道理了。
青晨心里冷笑。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孩子,那么她有一百种对付熊孩子的办法。可到底是郁念儿的妹妹,如果真的闹起来,郁念儿不知道该怎么难受了。
这么想着青晨倒是彷徨起来了,教训容易,结果可不那么好收场啊!
坐到餐桌前,青晨看了眼陶昔,今天的她依旧顶着大黑眼圈,看自己的目光也不那么善意。
啊,突然好想回百善堂啊!
“盼儿,你昨天有没有进过我和陶昔姐姐房间?”
青晨面上不露,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没有!”郁盼儿回答得斩钉截铁。
这么肯定,反倒让人觉得她知道些什么。
青晨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你姐姐还病着,你要乖点。你快中考了吧?这段时间要好好复习。
樱桃暂时放到阳台上,不要放在你卧室里,免得影响你学习。”
“我不要,”郁盼儿尖锐的叫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来管我?”
野蛮无理。
青晨听惯了她这些粗野的话,眨了眨眼,丝毫不放在心上。
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