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哪有被耍的份,他得把这局扳回来。
“嘻嘻,那阿青妹子想怎么办呢?”
“我要那些打开摄像头和看录像的权限,你把它们交出来我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些东西可烫手呢,你要用来干什么呀?嘻嘻~”
“这个嘛暂时不能说,我向来不怕开水烫的。”
青晨一脸得意地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生气起来。
哪有自己说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好气!
谢迟占了个便宜,给了她个账号,教她怎么用,两厢谈妥,谢迟准备离开。
“哎,这就走了?”
青晨原以为谢迟总要问问郁念儿好不好,没想到他一句未提。
“嘻嘻,阿青妹子这么舍不得我?可我实在不好久留,免得某人看了闹心。下次有事你再找我就好。
对了,上次你把我的羽毛给了念儿,我再给你一根,留着总没坏处。”
谢迟的掌心果然出现了一块红色的玉石,递给青晨。
青晨接过,疑惑地问:“谁看?谁闹心?你怎么老打哑谜,真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余光瞥见一个人。高大精壮,宽肩窄腰长腿,周身戾气毕现,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视。
不是北山潜是谁?
青晨愣了下,忙看向谢迟。
谢迟嘴角上扬,一副得逞的模样。
“阿青妹子,你只知道我爱耍弄人,却不知道我们赤鸟最是睚眦必报的,嘻嘻~”
谢迟说完就走,经过北山潜的时候还拍拍圣君的肩膀,真是不怕死。
“圣君大人可千万别再把人吓跑了。”
青晨看着谢迟风轻云淡地把自己给卖了,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当场吃了他的心都有。
再看北山潜一脸阴鸷,大有当场把自己给吃了的心。
青晨心里大叫完蛋,赶紧低着头站来,哆哆嗦嗦往外溜。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你肯定也看不见我!
她掩耳盗铃的催眠功夫做得非常好,都快走到咖啡厅门口了,只听耳边一个压低的声音。
“回来,坐好。”
青晨一听这话,低着头一拐弯,老老实实地回原位做好了。
坐下之后愣了,怎么就这么听话?他一句话自己怂成这样?
再抬头,看到北山潜坐在她对面,微微弯着嘴角。这是青晨第一次看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