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呀?”
青晨还和以前一样凑到他面前,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她想着不出五秒就会被推开。
北山潜什么都没说,抬起手。
青晨闭上眼等着被推开,忽然腰上一紧,接着脖子被人按住。
整个人被牢牢控制在北山潜的怀里,血液如潮水般涌上了青晨的脸。
这还是第一次不在危难的时刻,北山潜心甘情愿地抱住她。
“你……”
他靠在她耳边低喃,却只说了一个字,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青晨觉得自己眼前一道白光,什么也看不见,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整张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可他不在说了,而是揪着青晨的后颈把她拉开。
青晨觉得后面一阵刺痛,再醒过神来的时候,北山潜已经回到车里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了。
青晨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了,换上了惨白,她一咬牙把这件事当作北山潜犯的病。
“野男人、坏家伙、老东西!”青晨冲着车子大喊。
北山潜哪里听得到,他早开走了。
他怒气冲天,恨不得把手里的方向盘砸了,疯了!自己肯定是疯了!
怎么可以这样抱着青晨,怎么可以差点就要吻她!
怎么可以?
北山潜想起了谢迟,那只可怜虫,可怜的只敢远远躲着自己爱人的老鸟。
谢迟要是个人现在恐怕已经到了牙齿掉光的年纪了,这把年纪看着自己轮回转世几次的爱人,只敢躲在远处时不时看上一眼。
为了作为人的爱人,舍弃性命也没有关系,却是在爱人面前说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还不都是为了这段不该开始人和妖的孽缘?
可怜虫。
北山潜第一次听谢迟这么说的时候他只是不屑,只是觉得他胆子大,今天想来只觉得心中一片荒凉。
青晨气鼓鼓地回了家,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郁念儿在客厅里坐着,惨白着一张脸,郁盼儿紧紧拉着她的手,脸上都是眼泪。
陶昔站在厨房里眼见着烧滚的水“滋滋”往外冒,也不知道关火。
“水开了!”青晨赶紧冲进厨房,拉开陶昔,关上了火。
昨天好容易救了厨房,今天别又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