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饭好不好?”
“我不要呀,不要呀……”
“去买小轿车,买小轿车好不好?”孩子的父亲又想了个招。
小男孩一听果然不哭了,“也要馄饨,也要轿车。”
这小家伙居然还是个贪心鬼?
郁念儿“噗嗤”一笑,学着那小男孩的话:“也要馄饨。”
谢迟失笑,“那也要小轿车吗?”
郁念儿摇摇头,“很小的时候,我也会生病,爸爸和妈妈带我去医院,回来路上总是在饭店吃饭。
有时候吃馄饨有时候吃面有时候喝粥,还有一次我吃了三个大油墩子。
把我爸妈都吓坏了呢!”
这是郁念儿童年你为数不多甜美的回忆,每一件事她都记得格外清楚。
每次在她熬不下去,想要放弃的时候,就用这些回忆来给自己打气。
她活得没那么辛苦,她也有过幸福。
每当她想彻底丢下郁父不管不顾一走了之的时候,她也会翻出这些回忆,试图说服自己爸爸是爱她的。
这大概就是回忆的魔力,它能成为一种动力,同样也是枷锁。
谢迟知道这点点美好或许对普通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郁念儿来说却是弥足珍贵。
她愿意和自己分享,是他对自己亲近。
谢迟的眼睛亮起来,紧抓郁念儿的手,“那我们也去吃馄饨。”
馄饨店离医院不算太远,因为不是饭点人还不算多。谢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扶郁念儿坐下,自己去点单。
虾ròu馄饨、雪菜ròu丝面和皮蛋瘦ròu粥。点完告诉店主往哪儿送扭头就走了出去。
郁念儿看他步履匆匆不由得一愣,这就走了?
她忽然局促了起来,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吗?谢迟怎么一句话也不和自己说就走?
她呆坐了几分钟,站起身想去找他,想向他道歉,自己太麻烦他了。
店主是个热心肠,来他家吃东西的客人,十个有九个从医院出来的人。
不是病人就是家属。
看郁念儿脸色苍白,就知道是病患。
店主发现她神色担忧慌张,笑呵呵地劝她,“小姑娘你别急,你男朋友出去给你买东西了,你等等他。”
买东西?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