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都是为了爷,并不敢替爷赏罚。”
“常言道:不知者不怪。我们初来乍到总有不周到的地方。
崔大人提点我们自然无不遵从。可是上来就踢人,恐怕不是什么妖族规矩吧?”
“可有此事?”北山潜眼风一扫。
崔涟漪没抬头,也知道他生气,“奴认为人类上北山不妥。”
青晨冷笑,“我道北山上妖怪都是道行高深、规行矩步、知书达理的。原来我们这些人连姓名都不配拥有?”
北山潜知道小奶猫炸了毛,得想办法顺一顺。
“这位是百善堂的青晨娘……姑娘,同她一起来叫郁念儿。”
听了北山潜一时“口误”的介绍,崔涟漪心理一惊,听他改了口才稍稍安心。
低头称是。
“以后办事长点眼色,你也是北山上的老人儿了,磕磕绊绊的成何体统?”
“听君上的口气,这是就这么完了?念儿白让人踢了?”青晨反问。
“那你的意思?”北山潜问。
“你们这里乱了规矩怎么罚我不管,我既然是个人就按照人间的办法来,做错事要赔礼这不过分吧?”
“涟……崔尚宫,去向她们道歉。再到大道上跪两个时辰醒醒脑。”
崔涟漪又磕了个头,忍气吞声地说:“奴这就去跪着,不敢碍爷的眼。”
“这个意思就是不道歉咯?原来君上的话在这里不管用,也罢!”
青晨站起来,走到崔涟漪身边蹲下,“我们的梁子就算结下了,我不会利用潜哥给你施压。
可你也小心,别落到我手里!”
说完站起身就走,“我去看看谢迟!”
“等等,你不认识路,我带你去。”北山潜抬脚要追。
忽然有人拉住他衣服下摆,“我的爷,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您也给句准话。奴就是死了,化成一缕妖气也值了。”
声音要多柔有多柔,眼神里含着秋波,欲泣未泣的样子,我见犹怜。
哪里有一点尚宫的威仪和冷漠?
崔涟漪称呼北山潜为“爷”,这个称呼在他还没有当上妖族圣君的时候,崔涟漪就这么叫了。
她一直照顾着北山潜的衣食住行,足足几千年的时间了。
北山潜继任圣君之后,没人敢这么叫他。
只有崔涟漪私下里叫个一声半声,北山潜不在这些小事上用心,也就一直应承着。
在他心里不过是件在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是却让崔涟漪一直当做心中的至宝珍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