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有圣君之威,有王者之风,有治国之德。他都能理解,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我……”青晨似乎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她只觉得头晕,晃了晃身子,“我不知道……阿哥……”
最后两个字几乎轻不可闻,然后整个身体软了下来,晕了过去。
北山潜赶紧抱住她,令人急速回宫。
回到太极宫内,找来了太医为青晨诊治。
那白发老头细细地望闻问切一会儿才开口说:“姑娘乃是疲乏过去,忧思深重引致晕厥,无碍无碍。”
“送上汤药来。”北山潜吩咐。
小奶猫最近累得很,还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瞎折腾,能不累晕吗?
“不过……”太医令来了个大喘气,低声说,“姑娘体内有隐隐妖气,老臣不知是吉是凶。”
北山潜眉头深锁,不知道是吉是凶?那不是说了等于没说?
“可否将妖气散出?”他问道。
“老臣认为不妥,未知吉凶,贸然散去恐伤及性命。眼下无碍,若是控制得当必然一直无碍。”
北山潜这才点点头,大手一挥,让太医令退下。
白发老太医微微颤颤地走了出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寝殿内。
只见北山潜在青晨床边打了几个转,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盯着她看。
太医令不由地嗤笑一声:这么多年还是情关难过。
青晨这一觉睡得时间实在有点久了,连谢迟都能下床走动了,她才悠然转醒。
醒来的时候正是白天,她头重脚轻,早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揉着后颈,脚步打着颤,慢慢地在寝殿里乱逛。
忽然听到旁边的正殿有人说话,仔细一闻还能闻到熟悉的木香。
是北山潜?
青晨想也没想就往那里去。
谢迟大病初愈,在正殿里拜谢北山潜的大恩。
崔涟漪却不以为然,以他私闯太极宫图谋不轨为由在北山潜面前讨要个说法。
“宫中护卫之事,本不是奴该管的。但君上安慰乃重中之重,奴不得不上禀一句:不妥!”
崔涟漪的话在空旷的正殿中格外响亮,谢迟都不由皱眉。
这女人也太强势了。
北山潜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感觉到身边有人。
只见青晨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