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不考虑未来,图一时之快。
未来自己会后悔吗?
北山潜不知道,他甚至怀疑自己一定是会后悔的。
他从来不是这么摇摆不定的人,向来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
在这件事情上这样前所未有的彷徨。
抚摸在他胸前的白皙小手仿佛是火把,蹭过那里便一点就着,熊熊地在他胸前燃烧。
被山前向后退,却被清晨紧紧的搂着腰,让他无法退缩。
“告诉我,你真的想那么做吗?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要你说我们都可以一起去面对,既然我们可以一起爬出伏龙崖,那么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以后的任何困难,不是吗?”
“阿青,”北山潜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黯然沙哑,“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青晨放下了抚摸在他胸前的手,牢牢握着他的手,给予他力量。
“别着急,你可以慢慢说。我可以慢慢听,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她的目光坚定且缱绻,北山潜仿佛受到了蛊惑,努力整理着思绪,刚想开口只听到“哐当”一声。
两人受到惊吓,本能地撒开手往两边退去。
踢开门的是陶昔,她冷漠地往大殿里瞥了一眼,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惊慌失措的两人。
目不斜视地走进去,对青晨说:“你还在这里偷懒,不关心一下郁念儿怎么样了?”
青晨一惊,“坏了!她在哪儿?”
“路上遇到了叶付,把她带进了清思宫,现在还昏迷不醒。”
“那我马上去看她。”青晨丢下这句话,飞快地跑掉了。
北山潜看了看跑得没影的青晨不动声色,对上了陶昔,“来的真是时候啊。”
陶昔看到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微微有些心虚,没有开口。
“我没想到北山的护卫这样薄弱,进进出出,居然如入无人之境。”
北山潜又恢复了老样子,言语中带出了惯有的凶狠暴力。
“郁念儿求我带他来北山,我先带她到人界北山,中途被樱桃捉住带了进来,不是擅闯的。”
陶昔赶紧解释。
北山潜不看她,勾起嘴角,“没想到一贯骄傲的除妖师,居然会对孤解释这样的细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