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可是青晨轻轻一挣收了回来。
“他……”青晨不知道该怎么说。
“死了,对吗?”郁念儿感觉自己喉咙腥甜。
在梦里已经知道了那个答案,是谢迟把自己推回来的。
青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刚醒,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可又实在不忍心欺骗,于是只好闭口不言。
郁念儿看她这样的反应,心已经凉了一大半,勉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要下床来。
“念儿,你病得这么厉害,还是别乱动的,等你好一点,我在……”
我在带你去看谢迟,青晨本想这么说。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去看谢迟,能看到什么呢?
“阿青……”郁念儿挣扎着想摆脱她的手,却都是徒劳。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力气,转头看到了身边的小碗,里面盛着黑色的汤药。
一歪头又躺倒在床上,“我渴了。”
“哦,你等等啊,我给你去倒水。”
“阿青妹子,郁小姐醒了吗?”寝室外叶付的声音响了起来。
“刚醒,你进来吧!”青晨应和着,转身去倒水。
室内没有了,郁念儿一下子把身边盛着药的瓷碗打碎在地,抄起一片锋利的瓷片想往手上割。
“郁小姐!”叶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捏住她的手腕,夺下碎片。
“谢迟没死!”
青晨听到响动赶紧跑过来看,她扑向郁念儿,留下了眼泪。
“念儿,阿迟他还在,你别急,别犯傻!”
“他在哪儿?”郁念儿了无声息地问,双眼空洞,仿佛不相信两人的话。
叶付从怀里掏出一个泛着蓝光的小球,慢慢托到郁念儿面前。
“这是谢迟的元神,你看这小球里有只赤鸟。
妖怪的元神便是妖怪的灵魂。郁小姐,他还在,他只是坏了一种方式陪你。
难道你要当着他的面,伤害自己,做让他痛苦的事情吗?”
郁念儿忽然想起了自己梦里谢迟的那句话——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怔怔地从叶付手里接过谢迟的元神,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能不能让我和谢迟单独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