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依然淡漠。这神态气势倒是和北山潜有几分相像。
“仔细看,你这神韵倒是和孤几分类似。”北山潜终于开口了。
“君上风姿不是奴婢可以比拟的。”
崔涟漪果然受用,她愿意听到别人说她像北山潜。就连北山潜自己都说两人相像,她听了当然高兴。
人界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夫妻相?
两个没有血缘的人居然能够在神韵气度上有些类似,难道不是缘分吗?
崔涟漪忘了她的这份想象是刻意模仿和学习的产物,并不是自然天成的。
“可你知道吗?我并不喜欢自己的这种性格。”北山潜一句话击碎了崔涟漪的欢喜。
崔涟漪挺了,挺自己的呗。不紧不慢的说:“君上。不是不喜欢这种个性,不喜欢奴婢这个人罢了。
想来清晨,小姐又有多大的魅力呢?做事肤浅张狂。没有规矩。愚蠢故,可在君上眼里看来不都是宝贝吗?
说到底这不是。性格容貌。的问题,只是不喜欢罢了。”
“阿清就是有再多的挫折,可他好歹知道是非曲折,绝不会趁火打劫。做出窃国之事。”
被申请似乎不愿意听到,这里一定要说清楚。语气无比强硬。
“你真的认为我想做的事情是这些?”崔涟漪猛地抬起头来。
“什么荣华富贵,权力地位,在我眼里不外乎如是。
我从来没有贪恋过这些东西。
青晨有多不在乎,我也有多不在乎这些。由始至终,我在乎的……”
北山潜微微抬手,截断了她的话。
“这只不过是你以为自己不在乎,孤的后宫有三千虚位,个个空置。
要是真的不计较,可以从最低阶的采女做起。
为什么选择了圣后?你还敢说心里没有计较?”
崔涟漪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久久说不出话。
他差点真的被自己说服,在美生前身边可以不在乎,但是真的让他选择,他只有一个目标——圣后。
“想一想当时你和青晨皆可选择,为什么到最后你选择抓住,她选择放弃?”北山潜一步不退。
那天在太极殿上,崔涟漪假借北山潜的名义立自己为圣后。青晨同样手握着烈焰han霜戟,她选择阻止崔涟漪,事后毫不留恋地把烈焰han霜戟丢在一边。
如果青晨哪怕有半分私心和歪心,看到崔涟漪所作所为。
她也可以效仿,可她没有。这场景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