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叶付扭头看她,发现她一脸呆滞,像是在思考重要的事情。
他的桃花眼弯着,眼神里依然没有笑意。
一步步轻巧地走到她身后,靠近她,呵气如兰,问:“阿青怎么会到这里来?”
陶昔猛然惊醒,身体一颤,“不关我的事。”
这回答几乎是下意识的,没有经过任何深思熟虑。
她说完才发现这回答有多么得破绽百出,如果这件事真的和自己没有关系,用得着这样强调吗?
只需要把青晨的所作所为告诉叶付就可以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北山潜来问过我一次还不够,你还要来质问我是吗?
我能怎么说?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我明明知道这里有妖怪还忽悠青晨走过来?你们想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陶昔辩驳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
好像她真的有天大的冤屈,不吐不快。
可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她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叶付挑了挑眉,“我随口问一句,你不必在意。
要是我说错了,向你道歉。”
她这时候已经发现了自己越描越黑的行径和无能狂怒的丑态。于是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去哪儿?”叶付在她身后问。
不知道。
陶昔在心里默默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想面对叶付、北山潜和青晨。
好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四个人的清闲时光被四个人各怀的心事消磨殆尽。
回去之后,青晨和北山潜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青晨是不想和他说话,而北山潜不敢和她说话。
第二天,乔迁宴如期开始,青晨一大早和叶付打过招呼,亲自去接郁念儿过来。
陶昔还没有回来,别墅里省下叶付和北山潜守着,两人都穿上西装。
叶付给今天的食物做最后准备,北山潜则支着头在饭厅喝茶。
叶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老大,真没想到你会选这个颜色的西装。不过你是刻意的吧?”
北山潜似乎精神不佳,语气怏怏的,“我像这么无聊的人?”
“那倒不是,只不过小女生喜欢这一套。
你偏偏又是最不会搞这一套的人,所以随便做点什么,轻易就能让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