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问问你是什么妖怪。”
林之湄连连后退三步,喘着气,好半天才说:“鸣蛇。”
“有毒吗?”
“有。”
“哦,这样啊!”青晨把从心扇收了起来。
林之湄瞪着眼睛看着她,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问问题,你回答问题,听说你拿了楼下楚家弟弟的钱?”
“难怪了,我说你拐弯抹角地问东问西。”林之湄挑了挑眉,风情万种。
“原来是给楼下那俩傻瓜兄弟出气来了?玩不起就别玩,一天三趟敲我家的门算什么男人?
好啊,老娘不理他们,找你这么个半桶水的除妖师来?孬种,软蛋!”
林之湄骂起人来,绝不嘴软,恨不得撸起袖子跑下去和楚家兄弟大吵一架。
“你歇会儿吧,一口气骂着这么长一串也不嫌累,”青晨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很有点自然熟,“你和楚家弟弟玩过?”
青晨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明白“玩”的意思。
林之湄暧昧一笑,“怎么?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是个绣花枕头?我和他怎么就不能玩儿了?”
她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我是女人,他是男人,男女行乐还不是天经地义。”
青晨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一红,“不可能。”
林之湄听她这样坚决地否定,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青晨冲她笑了一下,“你干嘛反应那么大?生怕和楚家弟弟撇清关系?”
“他?我呸!老娘魅力无边,还拿不下他这只小雏鸡?
你说不可能是否定我的本事?”
“倒也不是,只是相信他们兄弟的为人罢了。”
“哼!”林之湄这回倒没有反驳了。
转身进了小房间,拿出了厚厚一叠纸币,“拿去!”
“干什么?”
“那小子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动,你拿回去吧。”
“这……你这样就还给我了?”
“老娘看你顺眼不行吗?那个楚家大愣子,凶神恶煞的,我偏不想把钱给他。
不过咱们把话说清楚了,这钱是楚强自愿给我的,我没偷没抢没骗,更不存在什么良心发现。
我只是怕他们兄弟再烦我,这笔钱还了,让他别烦着我了。”
“你怕他们缠着你为什么不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