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戾凶狠的男人居然会有惊慌的表情,她不太相信。
青晨没看他,而是对向月染说:“你住哪个房间?”
向月染指了指以前北山潜的房间,青晨点点头,把她搀扶进去。
“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去医院。”带上门的时候青晨还不忘细心叮嘱。
“阿青……”北山潜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
青晨看着他冷笑,“跟你亲热真是倒了血霉了,不是被推开就是被骂。”
北山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什么亲热,你不要乱说。”
“不是亲热?人都住进你的房间了,刚才还扑在你怀里,原来闹了半天那天走得那么快是为了她?”
青晨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怨妇,她一点都不想变成这样。
于是住了口,不在说话,转身要走。
“阿青。”
这是北山潜今天第三次叫她,一次比一次没有底气,一次比一次示弱。
“我和她没什么。”
他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青晨只觉得厌烦。
“你和谁在一起我真的管不了了,管得也累。”
说完,她下了楼。
“老师,有没有,那种便宜点的玉佩?我想买一块送给念儿作开张贺礼。”
叶付看青晨神色正常丝毫没有受伤的感觉,心略略安定下来。
北山潜已经从楼上追了下来,站在楼梯上进退两难。
叶付弯了弯桃花眼,“柜子里的玉石随便拿一块好了,我还跟你收钱?”
“不是你跟我收钱,是百善堂收钱,我们也该分分清楚了,省得以后麻烦。”青晨笑了一声。
这话在北山潜的耳朵里变成了一根针扎进他心里,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叶付不再多说,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翡翠牌,“这个吧。”
青晨点头接过,拿了就走。
叶付想了想,跟了出去。
北山潜站在楼梯上,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影子,生生把一块楼梯扶手掰断了。
“我送你吧!”叶付跟在青晨身后说。
青晨拒绝,叶付却不以为意,“怎么了,你和老大生气,我又没得罪你,难道你还真想和我们所有人划清界限?”
青晨这才摇摇头,“老师,你知道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