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刚才来电,打电话给她的人是顾长孺。
原来他回来了,自己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别愣着了,都火烧眉毛了,我们赶紧走!”青晨站起来帮她收拾东西,催促她赶紧走。
“不行……”林之湄反应了好一会儿,斩钉截铁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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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这几天,你干了点什么?”顾长孺一下飞机便回到了长盛大厦。
这几天他在外面也没有时间多旅行,大部分都是想赶场子一样见老朋友和生意伙伴。
他们中许多人都已经退休了,左手搂着娇妻,右手抱着孩子,一脸幸福。
要知道这些人可是过去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人不见血的主,现在金盆洗手居然过得这么好?
顾长孺脸上笑着应和他们,心里泛着淡淡的酸味。
自己现在身价和地位远远超过这些人一大截,可是天天早出晚归。
房产全世界各地都有,可是许多房子他看都没看一眼。
别人家的小娇妻乖巧可爱,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又听话又懂事。
自己家里那个,好吃好喝地养着,连听到她说一句顺心话都难。
其实他在国外的时候也会响起林之湄,特别是看到别人家的娇妻时,他会不自觉地想起她。
偶尔给她打个电话,十次里面能接到一次就不错了。
顾长孺越想越气,别人的儿子为了点财产和股权恨不得一天打八遍。自己这个儿子要什么便给他什么,看到自己的产业躲得快。
到最后他也不想出去走亲访友了,一个人看风景实在是没意思,只好躲在酒店里工作。
不了解公司的事情还不要紧,了解了一下立刻头都大了。
顾长孺把主要决策权交给了顾云愈,短短十来天,他就玩出了新花样。
最近长盛集团在收购一家公司,原本商量好的收购价格,硬生生地被顾云愈又增加了一笔员工安置费。
这不是摆了明了亏钱吗?
这好比是买家给还没进腰包的商品加价,谁见过这么蠢的买家?
一时间成为了圈内笑话,顾长孺隔得老远都能听到那些人的笑声。
还有一件更让她无法忍受的事情,发生在顾家。
顾长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顾云愈还在对这个计划和财务处进行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