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装睡,门外的敲门又响了起来。
“阿青,是我。”
原来是陶昔。
青晨这才小心地开了门,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往她身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让看。
陶昔看着她蛰伏模样,脸色越来越难看,闭上眼睛才压下了嫉妒的情绪。
“他出去了。”
青晨拍了拍胸口大舒一口气。
“刚才看他接了一个电话,神色匆匆地出去了。”
青晨脸色一变,他果然是因为其他人才出去的,并不是因为自己才变得这样失魂落魄,说不定今天对她态度这么差,只因为在外面碰了钉子。
陶昔看她脸色不好,自顾自走进了青晨的房间。她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这里,里面的家具都是成套的高级材质,摆件挂饰也都很有品味。
大大的梳妆镜满足了所有少女的梦想,成堆成堆地护肤品和首饰,放在梳妆台的各个角落。
她从来不觉得青晨喜欢这些东西,没想到她的不喜欢是因为拥有太多。
“这都是你自己弄得?”陶昔问她。
青晨摇了摇头,兴致不高,“我随便买了点,其他大概是老师弄的吧?”
叶付?陶昔在心里冷笑,他要是有这个魄力和气度也不用在家里天天买菜做饭了,估计还是北山潜的授意。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们吵架了?”陶昔把话题转向了北山潜和青晨。
青晨苦笑,“我现在连话都不想和他说,别说吵架了。”
“怎么?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他?”
青晨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对我和他的事情很感兴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陶昔嘴角一僵,冷冷地说:“谁有兴趣管你们的破事?你们打扰我休息了,一个整夜整夜的晚回来,一个整天整天的打电话。”
说完陶昔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青晨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空虚,原来自己这些天的逃避是没有用的。北山潜不会放弃去找一个人,一个他没有告诉过自己或许很重要的人。
青晨几乎可以猜测到这个人的身份,女的,妖怪,妖力高强。
手中的从心扇幻化出来,自己现在连怎么好好运用这把扇子都不清楚,每次说要帮助北山潜却是等着他救自己。
如果这一切符合自己的猜测,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留下不是吗?
在床上翻来覆去,后来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了。
因为睡得不好,所以醒得特别早。青晨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叹气,有一堆的事情要去处理,可是她只想着北山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