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晨斟酌了一下,“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顾长孺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子的师妹忽然到访,他最近不太开心。
林之湄和换了一个人一样,整天要吃要喝要穿,东西觉得好买一大堆,说得最多的便是和自己要钱。
其实以顾长孺现在的身价再要多少钱也无伤大雅,这么大的商业机器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女子买买衣服买买金银便坐吃山空的?
他是讨厌林之湄的态度,过去林之湄颓废也好,疏远也好,都是因为投入了新的生活感到不适应。
现在她不一样了,看起来非常享受这种生活,她拼命花钱,早出晚归,晚上甚至主动到自己房间来。
已经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全职的情人,笼子里的金丝雀。
曾几何时顾长孺以为他要到就是这样一个人,可是现在不一样。
过去他甚至愿意娶林之湄,现在的她,“尽职尽责”做好情人的她,在顾长孺的眼里变得庸俗不堪,他怎么可能会去娶她?
现在的林之湄在他眼里连金丝雀都算不上了,最多就是一个丢不掉的狗皮膏药。
可顾长孺也不是傻瓜,林之湄出去了一趟变成了这模样,多半也是装出来的。
所以他还是住在这里没有避开和她见面,他倒要看看谁先憋不住。
没想到先憋不住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和眼前的女孩。
顾长孺看到儿子回来,脸色些许不自然,清了清嗓子问:“身体好点了吗?”
顾云愈淡淡地回答,“还好,没死成。”
顾长孺嘴角一抽,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和儿子吵架,传出去像什么话?
青晨倒是开门见山,“我想见见湄姐。”
“湄儿?我和她说过你们要来,她不愿意见到你们。”
“这样啊……”青晨看起来有些失落,“那算了,我们直接带她走吧。”
“什么意思?”顾长孺眉头一皱。
“伯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湄姐出去。”
“你们想出去走走?”
“不,我们带她离开这里,离开顾家,离开您。让他去过她想过的日子。”青晨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顾长孺差点被她的平静吓到,好想她在问晚饭有什么菜式。
“小姑娘你在说什么?”
青晨吸了一口气,“我已经决定了,你要我跟着小师兄,不要名分,我答应你。但是为了诚意,您要放林之湄自由,这是我唯一的交换条件。”
“十一……”顾云愈都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