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ròu炒了一盘土豆片。
说来也怪。
人家孕妇都是闻不得油烟味。
贺知意却觉得闻着做饭的香味胃口大开。
除了那次在老李家气味太难闻外,基本上没啥孕吐反应。
这让贺知意不由得觉得幸运。’
“媳妇儿,你跟咱娘说说呗,晚上让我回屋睡去!”
趁着徐二英不在屋里,路泽方一边烧火一边冲自己媳妇儿轻声哄道。
贺知意眯起眼睛故意幸灾乐祸的笑笑。
“我才不呢,一个人睡一张大炕挺舒坦的!”
“没良心!”
路泽方便低头嘟囔着。
贺知意挑起眉头不置可否。
吃过晌午饭,路泽方刷完碗后就很自觉的溜到自己原来跟媳妇儿的屋子里去了。
还不忘记从屋里把门闩上。
贺知意慵懒的躺在炕上看着路泽方的一系列操作不由得好笑。
“这屋子里怕是有金子,你来回的折腾啥呢!”
“老子乐意,你要是睡觉不老实压着老子的崽儿咋整,我得好好监督你。”
路泽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坐在炕上搬起媳妇儿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给揉着。
贺知意舒服的眯起眼睛来。
“我今天看到娘浇水想起来个事。你说要是用空间里的井水浇地能不能改变土质让地里长出来菜?”
贺知意便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路泽方听。
说起正事来,两个人便不再没有正形的开玩笑了。
“就算是能,那么多的地你是要累死自己?是头骡子也得被累死了。”
路泽方皱眉反对道。
贺知意因为他这最后一句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谁说我要自己浇地了。”
“那怎么整?”
“我想把以前旧村址里一处荒井重新利用起来。等大队里的人用这水浇地觉得有效果了,到时候不用别人说,傻子都知道去那里浇地了。”
贺知意便说道。
按照原主的记忆,在洪水前的旧村址有一眼荒废多年的枯井。
贺知意可以把空间里的井水用意念转移到里面去。
到时候依旧是让人们凭着自己的劳动力挣饭吃。
“会不会太冒险?”
“不会有人知道的。”
贺知意便说道,路泽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