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岁多,两岁多那种小宝贝,是什么样?
昨夜,他第一次安静的伸手抚摸她的腹部,那里曾孕育他的儿子。
在他心中,苏然功劳很大。
在异国辛苦生活下来,坚强的生下了他薄景霆的儿子。
他爱儿子,爱儿子的亲生妈妈。
所以这次怀孕,他希望她开开心心的,每天都要笑脸醒来。
像是一起醒来的这个早上一样,柔软的发丝在他怀里像是猫儿一样的蹭着,这样他很安心。
可是此刻,望着前方的病房,里面的人,让他心里一抽一抽的。
也就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早上醒来,她还好好的。
薄景霆此时除了沉默,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不擅长表达自己,可是烦躁的心情无处发泄,这种感觉要疯掉了。
医生交待暂时不可以进去病房,病人现在处于昏迷中,这种昏迷不同于其它,不需要有人说话让她苏醒,反而大家要很小心,不要刺激到病人。
此时正是保胎的关键时候。
病人身体不会有大碍,主要的,便是先保住这个孩子。
薄景霆在病房外站了一个中午,张秘书来的时候,让薄景霆回去公司,但薄景霆对任何人的话都仿若未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往日神采奕奕的面庞,短短几个小时,黯淡了,这种无视一切的冷,透着不可名状的悲伤。
晓美回到家的时候,张亚琴就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躺着,似乎很累,在闭目养神。
晓美轻叹了一口气,“妈,我请假回来了。”
“哦,回来了。”张亚琴什么也没继续说,闭着眼睛。
晓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妈,刚刚我去打听了。姐已经没事了,肚子里的宝宝,也差不多可以留住,如果过了这几天的危险期,你的一切就都白做了。”
在看到张亚琴诧异的眼神时,晓美皱眉:“妈,做什么事情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跟我商量呢?这种事情妈妈也敢去做?妈妈是真的疯了吗!”
张亚琴睁开眼,眉头挑起,“我是疯了!我一心为了我的女儿着想,我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可是我女儿却不领情,反而把自己的妈妈当成是坏人!”
张亚琴的脸色几乎都黑了,竟然会没事!
这个丫头的孩子真是命大!
而后张亚琴讥讽地一笑,“不是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吗,也许这个孩子就没有了呢。”
转而她看向晓美:“你不是一直说你姐善良?说她老实本分?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她身上的质朴在哪里?我只看到你姐真的比你有能耐。能为薄景霆生了一个儿子之后再怀上一个,你呢?半个都没有!”
“妈,怎么又说这个了?如果我可以做到,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了啊。”晓美还是担心,看着张亚琴,“姐醒来后,妈妈要怎么办?”
张亚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