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霆说的,白的黑不了。
秋日的凉风吹得苏然手指冰凉,眼周也是泛红憔悴,她淡淡地看着薄景霆,“她们说的没有一句话是真实的,跟你的第一次,那晚我醉酒了。我爸爸的死亡赔偿金,我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不会出国去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也不会在我们承宝心脏病发时跪在医生面前,悲哀的祈求……
如果我有钱,不需要三百万那么多,哪怕是三万块,我都不会绝望的想一头撞死。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这么多。”
他那晚是在没有见到他的脸的情况下,跟他发生的关系,这些漏洞和话,她没有在晓美家里说,是因为她怕说出后,被张亚琴找到合理的借口辩解扭曲。
那她就真的被她们母女置之死地了。
苏然说完,整个人都很安静。
没有刚刚在屋子里,听到舅妈巧口歪曲事实的时候那么生气了。
她不知道薄景霆是否相信她,在薄景霆单手插在裤袋里,向她靠近,一只手伸过来,手指刚碰触到她的脸颊时,苏然后退一步。
苏然看到晓美走出来了。
她正在向她们靠近。
薄景霆背对着晓美,苏然对薄景霆凄楚地扬起嘴角,泪水这一刻不想忍了,“薄景霆,并不是我要求她们说装作不认识。而是晓美这样要求我的,她说过,你是他的结婚对象,如果我真的像她妈妈说的那样,我大可以跟着陆以诚走,我不会去顾忌窦丽倩多可怜,陆以诚也不是穷人,我如果贪财,我何必这样辛苦的坚持跟你?”
薄景霆俊美的脸庞望向苏然的身后,一辆车开过来,稳稳地停在下坡的地方。
车门打开,是陆以诚。
他转身时看到苏然和薄景霆,走过来。
薄景霆身后的晓美靠近,无声地走到薄景霆身边,谨慎地看着苏然,“景霆哥哥,不要相信她的话,我和景霆哥哥在国外一起生活那么多年,难道景霆哥哥认为我会说谎吗?”
苏然恨恨地望着变脸的晓美。
“晓美,你和你妈妈生活的久了,真的变得好像好像,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忘记,抬头三尺有神明,我不知道你妈妈和你是怎么织的这样一张大网让我往里面跳,可是我没有做过。”
薄景霆望着苏然的眼眸是怜惜,他想去抹掉她的眼泪。
只是晓美着急的挽住了薄景霆的手臂。
苏然退后两步,她如期地,看到薄景霆快速甩开周晓美,向她走来。
晓美被猛地甩开,鞋跟一歪,险些摔倒!
苏然松了一口气,现在,晓美应该做的是,回去告诉她那恶毒的母亲,她们演的这一场大戏,全都白费了。
这个男人在乎她,抵过一切!
陆以诚在薄景霆走过来之前,已经将苏然拉到了身后:“接近薄景霆,为的是报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