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落在这里,那就不找了吧。”
走出酒店,他没有看到他想见的儿子。
他不能在这座城市逗留太久,可走之前,也想见景霆一面,父子感情淡薄了五年,再升温,怕是不容易。
而且景霆的淡漠性子,他这个父亲再了解不过。
薄景霆的私人号码,他这个做父亲的根本不清楚,助理拨到薄景霆的秘书那里,官方的语言进行敷衍后,最后也是没了音讯。
那日在窦敏那里见了一面,便再也没见到。
回到暂时居住的地方,陆单白看到窦丽倩房间的门缝里在亮着。
她走向那边,推开了门。
“阿姨。”窦丽倩在床上整理衣服。
“知道以诚那小子又去哪儿了吗?”
窦丽倩摇了摇头,“我已经三天没有见到过他了,上次见……还是在酒店大堂匆匆看到他身影。”
陆单白靠着柜子,点上一支烟,“你也该主动主动。”
“不是主动的问题。”窦丽倩抬头,她很羡慕陆阿姨做事的态度,那么淡定,她做不到,她又低下头去,“我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他走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去。”
陆单白手指夹着女士香烟走出去。
酒店走廊里,陆单白吸了一下香烟,看着自己精致的指甲。
走到自己的房间,见薄天富仍旧在忙,她拿着手机走出房间,关上房间的门,嘴里叼着那支烟,拨通张亚琴的电话,走向没人的地方。
张亚琴接到她的电话很意外,“喂?”
“我给你一个办法,你用不用都跟我无关。”陆单白弹了一下烟灰,眼眸看向酒店下面璀璨的街道。
张亚琴惊讶,将电话移向另一边耳朵,“哦?什么办法你说……”
第二天,星期六。
微凉的海边,陆以诚躺在沙滩上,双手枕在脑后,仰头望天。
他昨天去了她们曾经就读的高中。
十年,学校已经搬去了别处,从前的建筑还在,虽然旧,但亲切。
薄景霆约了他星期一见面。
薄景霆约他,绝对事情小不了。
星期六的天气很好。
中午,吃过水果,薄景霆抱着承宝,一起噗通扎进私人游泳池中。
“啊。”
承宝吓得大叫。
薄景霆却不放开,他小时候也是这样害怕后慢慢喜欢上水的。